面――几乎没看过零有什么样的表情，似乎是系统天生如此，更也许是他习惯了伪装，无论内心什么样，都是一副面无表情严肃模样。

再加上如果本人使用这个壳子，神情加分，那相似度就能增加到５分。

事的效果持续发酵。

别――男。一定是男，零从来没有出一丝半点属于女的感觉。

年轻――他的零应该很年轻，不是刚刚诞生智能的那种稚的感觉，也不是饱经风霜的老者。应该是二三十岁的感觉。

纠结新外貌怎么看怎么有自己的影子的卓阳并没有发现，在他看见自己的新外貌的时候那一刻的心绪波动，被一直等着期待传来满意和欣喜感觉的某人记了下来。

得，本来只是觉得弄一个符合“系统品位经历”的造型有点麻烦。现在还有点时间上来不及的感觉。

系统毕竟是用来练武的，而不是用来玩换装游戏的。秦乱虽然没有得到如愿的

“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也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模样。”

仅仅靠着猜测就能出这么一个外貌来……秦乱，你行的。

卓阳一直觉得秦乱打断了他的各种计划。

现在这个样子，是自己当初随便想的。这件事他一直有点后悔，现在正好重新来过。

这个情况显然和秦乱的预计不符，但是卓阳弄得一本正经外加合情合理，他又不能一口咬定，这是忽悠他的。

整个人化作了一子数据，满屏幕的0和１绕花了秦乱的眼睛，最后这些数据凝结在一起，凝结成一个玲珑剔透的白色的棱形钻石。这算是比鸡高档点的设定了。

证据不足，线索不足的情况下，秦乱是怎么都猜不到的，不过他却把这件事记下来。他迟早会获得答案。

“主人，如果对我的形象不满意，可重新设定。”

一向是争分夺秒复仇和练武的秦乱，竟然花了大量的时间来选择卓阳的外貌，这让卓阳觉得感动的同时更觉得心虚。

足足３个小时，秦乱得相当认真，而最后的成果十分让卓阳心惊肉。

【比如，那只鸡主神怎么样？就算无限恐怖不行的时候，穿越文中也行过一个光球，一团不明的白色物之类的。或者黑客帝国中那种数据也不错啊，全是0和１的组合，看着就觉得特别……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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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此刻秦乱也会觉得，自家的系统看着很好理解，有时候真的比人类还复杂。

那就只能假装没懂他的意思，从“本源”上下功夫了。

“也好。”秦乱被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虽然内心的遗憾挥之不去，但是真没有规定，系统有了智能就一定要有形象偏好。

【可惜了，世界上没有一本书会是讲机人／智脑的行为逻辑分析以及心理问题。】

零……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本来总是应该徘徊在这三个之间的感觉，这次传来的竟然是……

卓阳维持着“略为难的”表情，开始变形。

喜欢，不喜欢，无所谓。

五分相似，这要是搁在现实生活中，已经能沦为血缘上的猜测了。

不过能自己修改一下卓阳的模样也好。

看着和自己足足有四分相似的外貌，卓阳不在意才怪。

【紧张和纠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