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珍珠粉促使她表面恢复青春，那么那些药子，就起到了让她的子骨枯木逢春的作用。

贾母心澎湃，兴奋得面红赤耳。

第23章

刚训斥了一个开，贾母面上突然浮现了一丝惊讶，话锋一转，讶异：“玉儿昨夜送来的药果然有奇效，昨儿个还哪里都难受，今晨一觉醒来，腰不酸也不疼，全舒坦极了，感觉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女人都爱听好话，贾母也不例外。

老太太注视着镜中倒影，终于明白了方才鸳鸯等人的失态，是从何而来的。

她僵着子，从后抓过一把自个儿的发。昨日还灰白的发丝，现今每一都黑得发亮，柔手，和小姑娘家心保养的几乎无差别。

这会子贾母也回味过来了不对劲儿，转几步走到了梳妆台前，坐在了绣墩上。

这话虽然夸张，但意思也不错，只要老太太继续服用昨儿的鱼儿送的珍珠粉，未必不能恢复二八少女时候的容颜，达到真正意义上的返老还童。

贾母心如擂，转过呆滞脸，：“鸳鸯，你掐掐我，看是不是还没睡醒？”

铜镜中倒映出的脸，虽然只有六七分的清晰，但仍然无法影响到贾母的判断。

鸳鸯和琥珀齐刷刷伸出自己红红的手腕，“老太太，我们都把自个儿的胳膊掐红了，这真的不是在梦。”

鸳鸯捡起自己砸脚面上的下巴，结结巴巴：“不……不是感觉……您确确实实是年轻了……”

老太太最近不按例用过的东西，唯有昨日鱼儿送来的补药和珍珠粉，屋子里的人，不用

贾母对自己上的变化丝毫没有感觉，见状立时眉紧锁，怒斥：“你们今儿个都是怎么了？一个个手脚的，是不是都没睡醒？”

琥珀瞧出了鸳鸯的窘迫，帮忙开口说：“老太太，您……您去照一照镜子便明白鸳鸯的意思了。”

敷了一次珍珠粉，便有如此奇效，若是继续使用下去……光想想贾母就嗓子发干，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瞠目结的众女，直勾勾，毫不掩饰地盯着贾母的脸庞。

着洗漱用鱼贯而入。当注视到贾母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后，整个人都呆滞了，手中的盛装着温水的铜盆，当即脱手落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我这是返老还童了！”老太太捂着嘴，将尖叫声堵在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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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现在走路都不用丫鬟搀扶了，敢说一口气从城东走到城西都没问题。她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现在她就是一巴掌扇死一牛易如反掌。

随后，其他小丫鬟也陆续发现了贾母上的变化，手中的东西一个接一个落地，顿时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个个都半傻半痴，失音了。

鸳鸯又是摇又是摆手的，想说明她之所言并非贾母所理解的意思，可越是着急想解释，她越是没法子吐出半个字眼。

她脸色有所缓和，笑了笑说：“你这丫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就是说话磕磕绊绊的，不甚畅，仿若受伤了。

镜中人的脸还是她的，唯一不对的是，那张脸上的皱纹消失了七层，一夜间年轻了十多二十岁，瞧着比王夫人还要年轻一两岁。若是略施粉黛，稍加打扮，还会显得年龄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