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方才为他随意包扎的布,三
抓痕现了出来,陌霜打开药箱,取出一瓶药粉在他伤口上撒了些,再用纱布绕上几圈。
主房的门大敞着,冬灵那丫
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本不想打扰让她睡着,谁知她自己醒过来了,一下子从桌子上起来,“公子,怎的这么晚才回来?”
穆锦若无其事地往书房的方向走。
“我去打盆热水来,你快洗漱歇下。”
察力好的丫
不小心扫到陌霜衣摆
撕烂的地方,惊讶
:“公子,你这衣裳怎么破了?”
“都起来。”穆锦
。
“不对,还有血迹!”小丫
大惊小怪地看着陌霜的衣裳,立即想到了别
,衣裳被扯破,
上还有血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家公子
半响,穆锦往左拐,走得十分没有把握,步子迈得小,视线不住往后面看,确认陌霜有没有跟上来。看到陌霜的衣角才认定自己认对了方向,不由又加快了脚步。
陌霜不动声色地把药粉重新装回药箱,直起
对陈伯
:“药箱放回去罢,明日记得给殿下换药。”
走了两刻钟才回到府上,府上的下人大都以歇下,
家陈伯一直在门口候着,见太子和太子妃回来,立即迎上前。
“是,老
记下了。”
“有劳。”陌霜
。
“谢殿下!”四个侍卫齐齐
。
陈伯拎着药箱下了去,陌霜对穆锦拱了拱手,“臣告退。”
陈伯把药箱放在高几上,陌霜提步过去,看着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穆锦,“殿下,手。”
“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不小心扯破的。”陌霜淡淡答。
穆锦往上瞥了他一眼,伸出手臂。陌霜将他的袖子轻轻推到手肘上,将药箱挪了位置,把他的手平放在高几上。
的路指出来。
进了正厅,陌霜吩咐
家
:“去把药箱取来。”
“殿下。”
侍卫举着火把过来单膝下跪,“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不多时,前方出现几个火把,仔细一看才知
是方才分散的侍卫。
四个侍卫从地上起来,其中一个
:“卑职失职,未能保护太子殿下,请殿下责罚!”
“此事不怪你们,无须责罚。”
穆锦板着脸退回去,在太师椅上坐下。陈伯提着药箱进来,“太子妃,药箱取来了。”
穆锦抬眼看了他一眼,陌霜
:“莫要沾水。”
穆锦在门槛
止步,陌霜
:“你手上的伤还需上些药,若你不愿为臣帮,待会让陈伯来就是。”
穆锦静静坐在太师椅上,正厅里的烛火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余光里是陌霜隐没在黑夜里的
影,心里百味陈杂。
总算不必纠结路怎么走。四个侍卫举着火把,两个在旁侧,两个在后面,穆锦走在最前,陌霜与他相差半步。
“是。”
家转
进去取药箱。
“不用你说,本
也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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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霜穿得正是府上绣娘定制的衣袍,衣摆
撕破后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