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堂懒懒地答一句，又掀眼看他，“摸我干什么？你是封路凛吗？”

“常客，”风堂重复，“我是常客。”

那会儿他和贺情兰洲上初中，去之前打听了一个月“在酒吧怎么不像新手”，整一牌入场，端酒先在散台边站会儿。贺情先问风堂，堂哥，你一起来蹦呗。风堂摇，老了，蹦不动了。

华丽的入场动作还没摆好，场内dj已把音乐调成重底电音，他开始想象自己抓紧档位，单手握方向盘，跟着节奏NaeNae，脑内完完全全一片浑沌。

“换就换！别喊贺情！人幸福着呢，添什么堵？”

场内音乐爆炸，所有不安分的因子尽数躁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热冲进狂欢的人群，不断有人上擂台甩腰晃脑，风堂也跟着兴奋了。

“舞狮舞龙都是舞，你他妈我怎么玩儿。”

“得，你现在浑都是老虎屁，摸一下都不成。”迟刃青使坏，用食指去磨风堂的侧脸，笑了：“他一走半个月呢，你还真为他守如玉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乖？”

迟刃青心疼他，说不出话，伸手把风堂的酒夺过来，摸上他额，“行了别喝了，回去吧？你都蹦散架了，再嗨下去都得晃掉！”

迟刃青被得面色通红，深一口气，慢慢：“行……你今儿慢慢蹦，我带几个人在场边等你。谁摸你屁要跟我说啊，别跟着乱喝酒，知吗？”

周围POPPING乐又响，舞池吵嚷，沟通已极为困难。风堂不不顾，站定一声吼：“迟刃青！”

迟刃青简直服了，他现在觉得失恋的人压不能出门。

风堂喝得有点大，眼伤口发胀，想去挠。

牡丹世家紧贴内环江岸线。

他已经忘了第一次来酒吧是什么样了。

夜风拂过江面，仓仓促促，直至扑进风堂怀

风堂声音大起来，“我们去！牡丹世家！”

风堂没理他，闭着眼换个方位继续。

“嗳！你们觉得，交警怎么样啊。”

“不行，守什么守，”风堂一拍桌子站起来，“走，蹦迪去。”

哎呀，一看就是老手。

不爽快。

“到到到，哎哟我的祖宗……”迟刃青挤在风堂边，护着他的腰，“咱换场成吗？我给贺情打电话，让他也来陪你蹦！”

场子换到隔慢摇吧，风堂穿一雾蓝色棉质短t，领一波男人，撩起衣摆就往舞池里走。

“去去去，补个shots，”迟刃青招呼完保镖，跟着蹦进来，再掐住风堂，看他，“你真喝醉了？”

他说完，住迟刃青的下巴，“不是。”

迟刃青把他手抓住，风堂一挥开，嘟哝：“别碰我……感。”

他看风堂捋起衣服开始在舞池里腹肌了，连忙把人乱扭的腰和摁住，骂：“你别这么……我，我们回去了成吗？我今天没带多少人。”

“那年我们才十五呢，”风堂半睁着眼，吞了块冰，“贺情一米六八，我一米七二，兰洲一米六五，还没遇到爱情……”

自从在微博上走红过一次后，“peel”酒吧里人越来越多，老板忙得连轴转，风堂也懒得去给人家添麻烦。他一般就找个PUB，请几个哥们儿三两坐着，点起烈黑朗姆酒，开始夸这里撑腰又陷屁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