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得比她那两个朋友差多了……有几个动作还错了，而且和男搭档毫无火花。

“不过你姐，长得还是不错的，居然没有人追。”

沈茂凡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你在搞笑？拽什么成语，我对你姐有意思的话早就追她了。而且，我更喜欢林晓瑜的脾气格。”

肚子在这冷空气里，不知到时候会不会肚子疼。

“不是，有点好感而已。你他妈还说你不是姐控，表里不一的货。”他用手指着陈沐阳的鼻子啐。

校长激昂慷慨地讲话致辞，偏偏这是最无聊的环节，许多人都偷偷地低玩手机，在老师转或者走近的时候就立刻抬起，聚会神地观赏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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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舞台左侧上来的一瞬间，台下很多人的目光就聚集到了他们上，不仅仅是因为女生扎双尾穿脐装，主要是舞蹈节目可比之前的几个节目来得视觉冲击大。

“别否认，我之前看过网上一个帖子说，和比自己年长的女呆久了，以后谈恋爱找女朋友会喜欢那种像大姐姐的女生。”

陈沐阳一愣，白了他一眼，“不是。”

“像大姐姐的女生是什么样的女生？”

”定格在镜下。

结束后，他们在台上排成一列给观众鞠了一躬。抬起来的时候，宋怡然自然地弯起眉眼，微微一笑，出虎牙。陈沐阳知她这会儿是如释重负地放松了，这样子笑起来才是真的灵动可爱，双尾倒是也很她。

陈沐阳心里却是在哼笑，她的纤腰自己早就摸过、过多次了，更别提她还在自己下赤承欢，被他得全红扑扑的，上散发着特有的少女幽香，那味现在还遗留在他此时脖子上的黑色围巾里。低埋进那乎乎的围巾，他就觉得子热热的。

那女生撇撇嘴小声嘀咕了几句，慢慢地放下手机。

他偏定定地看向沈茂凡，“怎么？你不会对她有了什么恻隐之心吧？”

在下一个节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晓瑜就牵着宋怡然回到了自己班级那几排座位。她们已经换回了厚的冬季校服，林晓瑜披散着发，而宋怡然则用电话线发圈随意地箍了一个低低的斜辫，额前有几绺发丝垂下来，半掩住她的侧脸。

旁边沈茂凡见状，了他的肩膀，笑：“我问你，你是不是姐控？”

陈沐阳心里是有点吃味，她都没和他说她们的打扮是这样子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她。

陈沐阳看了一眼节目单，一共十二个节目，他们舞蹈社的节目是第五个，还算是前面的。他默默地环着双臂，看完了民乐表演、不好笑的相声、还算可以的歌曲串烧、无聊的魔术表演，终于等到了第五个节目。

即

九点，元旦晚会正式开始。

陈沐阳一边看着台上僵笑的女生，一边听着沈茂凡的话，脑海里过滤了一番，最后耸耸肩，敷衍地笑了笑：“她也没特别像大姐姐。”

“这……怎么说，温柔贴、懂得照顾人，但是也很有担当的那种。”

“你喜欢她啊？”

宋怡然最后一个踏上舞台，陈沐阳坐在台下不远清楚地看到了她僵着的笑容。因为她在最边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笑得僵。

他正眯着眼睛打量她这个双尾的造型，坐他前面的一个女生举起手机拍照，挡住了他的视线。陈沐阳敲了敲前面那人的椅子，说：“那个，不好意思，你挡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