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重，”莫凡反驳。

“又不是没搂过。”莫凡很大方地抱了上去，脸都没红一下。

“难是变胖了？”

“知还不快走开，你这是多少瓦的大灯泡啊。”

“嗯。”顾余晨抬手摸了摸莫凡的脑袋。

“我看你们到点了都没回来，就出来看看。”

“莫凡，你这跟小姑娘一样的坐姿，怎么也不改改？”

这样的话徐杰不止说过一次，莫凡满不在意，“坐的舒服就行。”

说着紧了紧手臂。

“晨晨，你的腰是不是变宽了。”

虽说课程安排里还保留着“育”这一节课，但所有人都知这只是看看而已，他们将要面对育课被各类课程占有的事实。

他不喜欢提重物，不代表提不起好伐。

“不，我偏不走开。”

“又不是一个方向的，等什么等！”莫凡翻了个白眼。

中午，班主任将莫凡跟顾余晨叫了过去。

“没意思。”徐杰撇嘴。

“怎么这幅表情，怪我打扰你们小夫妻亲亲密密啦，”莫凡否认的话还未出口，徐杰紧接，“我刚可是看见你们牵手了的。”

莫凡继续，“抱着感觉不一样了。”

“我你有没有意思，走了，明天见。”

中考的脚步走近，学校育测试落下帷幕。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莫凡没有训练的成绩，竟比那些每天训练的同学都要好。

“哎你们怎么不等我，”徐杰从后面赶上来。

一只手从莫凡眼前经过，将那一痕迹盖住，“疼不疼？”

“下次别拿出来了，书重，要出来看自己出来就行。”

“逗他的。”

“明天见。”

育测试的结束，同时也意味着，育这一课程结束，同学们再也不能在育课上放风了。

唔，小凡的发真，讨巧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都没注意。”

接过书包的时候，顾余晨就看到对方白的手掌上被肩带乐出的一条红痕。

“你真是……”

两个欣长的少年，缩在一辆自行车上，明明该是别扭的事，他们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仅如此，竟觉得意外地美好和谐。

莫凡将手举起，细细打量。细的手掌心，一条肩带细的红印浮在面上。

满分30.

两人吵吵闹闹一路，顾余晨看似漫不经心的跟着，但从他时不时落在莫凡上的视线可以看出，他只是没有说话，并不是完全的不理会。

除了一开始，旁人见到两个大男生共骑一辆车时会好奇地看上两眼，等到他们发现对方天天如此时，就已经习惯了这一放学路上一奇特的风景。

“嘿嘿，我是不是很厉害。”

“手都红了。”

莫凡说这话不是为了让顾余晨回答，只是自己的吐槽。顾余晨也习惯了对方路上的唠嗑，便没有回话。

顾余晨：……

“那你是不是也要学人家小姑娘搂一搂腰什么的。”

顾余晨一手提着两只装的满满的书包，一手揽了揽少年的肩膀，带着人往车棚去，“以前你不都坐在教室里的吗？”

“嗯。”

对方粝的手指细细摩挲，用力握了握，随即放开，姿态自然地仿佛只是为了看一眼自己的手。

莫凡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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