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峥还在思考路易话里的意思，等手里被入温热的杯子才回过神来。

理了一下自己垂下来的刘海，“我有跟你说过我之前参加过职业战队么？”

如果是一直吃败仗的队伍解散或换人，那他还能理解。但舰桥都拿了冠军咸鱼翻，队员只会在聚光灯下更值钱，断没有黯然离场的可能。

“羊城也有雾？气温比雾都高很多呢。”路易早在进屋就脱掉了上的黑色大衣，修高领的针织米色衣显得很居家，衬得青年材很好。他此时正眺望着窗外隐约现形的林立高楼一脸好奇，“第一次来华国呢，感觉很舒服。”

“没有。”郁峥眸色深沉，“真厉害。”

“后来了终于赢了对手，队友们各种心思都暴了出来。我名望钱财看得不重，就想好好与对手一战，取胜之后才突然发现没有了意义……没有意义的东西，还留着干吗？”

“这是艺术街么？”路易抬看着地下街天上的复古油灯和小动物模型，“感觉很有气氛。”

“雾霾吧？都这个点了哪还有雾？”郁峥失笑，终于想起了时间不早已到饭点，而且他长时间没吃东西，再饿下去真怕在路易面前响肚子，“我们等会儿直接下去吃东西吧？酒店下面几层都是高档商场，地下商场在当地也受欢迎，有不少小吃。”

“可以吧？”郁峥思路差点被路易带偏，“不住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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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无谓地摇了摇，背过又去多洗俩杯子，“训练很枯燥，每年新人来旧人走，大家都压力很大。就我住了，熬了几年……不过后来也发现自己熬不住，还以为能多打几年，没想到说散就散……说散就散是这么用的吧？”

这一句话充分调动了路易的积极，喝咖啡的速度肉眼可见快了不少。郁峥被连大衣都忘了穿的路易扯出门时不禁摸了摸自己口袋，确认自己手机里各种便捷支付都开通后，终于松了口气。

咖啡机的响动下原从金属嘴淅淅沥沥出，被透明小杯接住，棕褐色的起小幅度的波纹。整个室内都飘散着醇厚的香气，路易怕郁峥喝不惯，还专门蹲下找到了小冰箱里的牛。

超出郁峥预料的，路易对所谓高档但实际冷清的商场没多少兴趣，反而等郁峥带他搭扶梯到地下看到人涌动的入口，脸上的兴奋和期待都了出来。

“我喝黑咖啡就好，如果需要的话，你自己来加料？”路易指了指台面上的料，神色又开始轻松起来，“我看了一下，这家酒店的肉桂粉还不错，甜咖啡可以试一试。”

“你听过‘请自便’吗？”郁峥思路被打断，也不准备给咖啡加料，跟着路易回到了客厅，看到路易茫然摇，脑海里升起了打趣他的念，“你会说的话，会显得很懂华文，很有格调。”

路易一听眼睛都亮了，央着郁峥多说了两遍，磕磕绊绊地学得像模像样。两人一人坐沙发一人站窗前，都捧着个白瓷杯细细品着。

“整个地下

“……怎么说呢。”路易的语气低缓下来，虽不至于沉重但没有了先前的轻松，反而透着些怅惘和淡然，又像是说着与无自己无关的事情，声音都没有停顿，“我们先些年一直打不赢比赛，队伍反而团结。我那两年一直被经理骂，但都能享受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