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金色嘴壶出，入了紫砂壶里，再打着旋儿地分入了数个小瓷杯中，氤氲着水雾。

“您说，我听着。”郁峥视线从黄经理人手上动作移开，态度很随和。

“我们平台啊，一开始就是直播起家的，主推的就是游戏直播，正儿八经的拳产品！”黄经纪人满脸骄傲，“不像有的平台依托社交件直播，就得不不类，浪费一批人才。也不像某平台，声称要发展直播，其实还是在发展动漫影视，大鱼你去那种地方会吃亏的。”

“嗯……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主播大鱼。”郁峥看着对面三人，嘴里竟然有些词穷。他面对着现实里的陌生人，不知该如何开场，只能平白地介绍自己，希望能缓解一下包间里的气氛。

“大鱼，这个合约先不急看，我先和你介绍一下苍穹平台的长。”黄经纪人一手压着合约，就放在自己那侧的桌面，笑着向郁峥说，“大鱼之前有了解我们苍穹么？”

这时候，他才有机会打量对面三人的相貌和穿着。黄姓的主播经纪人一商务装，打着一条红格纹领带，笑得像个弥勒佛。一侧的助理面目生得很，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脸上带着怯怯又客套的笑容。最后的合同经理着一副黑框眼镜，眯着眼正低着，不知在看什么地方。

“我们也很高兴能认识你，大鱼你的直播我们都有看，真的得很好。”黄经纪人接下话茬，热络地合手与郁峥攀谈。助理在一旁有眼色地给桌上众人沏茶。

郁峥注意到眼前这叠纸张，心底不着痕迹地讶异了一下。冰熊俱乐签约选手的合同里也有各种条款，但没有多到夸张得需要用抽杆去固定。这叠纸目测估计有二十页，不知内里单份还是双份。

“真的吗？过奖了。”郁峥其实无心与陌生人客套太久，他时间有限，如果顺利的话，合作事宜得在一上午就敲定下来。郁峥画风一转，看向明显主导着谈话的黄经纪人，“这次您邀请我来，就是为了签约的事，是吗？”

好您好，是大鱼主播对吗？”三个工作人员中，较为年长的一位率先站起，主动向郁峥伸出手去，“我是苍穹直播主播经纪人黄岚，左边这位是我的助理，右边这位是苍穹合同理方面的陈经理。”

“是的。您好，你们好。”郁峥客气地点，回握工作人员的手，坐到了桌对面，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了桌边。

“哈……是，是的！大鱼真是快人快语，苍穹有意邀请大鱼你的加盟，我们内讨论了很久，能对您给出很优厚的条件。”黄经纪人没想到郁峥是个这么直接的人，了然地笑笑，看向边的合同经理，“大鱼下午也要直播的对吧？真敬业呢，那陈经理方便拿一下合同，我来给大鱼讲讲苍穹的福利。”

三个工作人员视线不经意瞟过郁峥放在桌面的白色文件袋，在郁峥低给手机关静音的瞬间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直播得好，靠的什么？量！资源！没有这些东

“……怎么说？”郁峥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完全没有想到洽谈是这样的开局。这苍穹直播的工作人员直接拉踩其他平台，不太好吧？

陈经理有备而来，都没带低一下，直接从随携带的公文袋里抽了一份合同出来，交到了黄经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