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诲盯着路易，神色如常但眼神中明显是带有别样意味。虽然她很快移开了视线，但脸上本就稀疏的笑意顿时消隐全无。

“嘁，一个媚眼翻给死人看的傻。”欧阳锋语气烦闷，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懊恼和担忧，“迟钝的胆小鬼。”

……媚眼？迟钝？胆小鬼？郁峥惊讶地睁大眼睛，

“没有，这是第一次。”郁峥愿闻其详地直脊背，子往前贴过来。

正在勾选菜单的路易撩起眼，下意识抬看了欧阳峰一眼，无声地又低下去继续点单。欧阳锋被看得一愣，讷讷地收住了嘴，略带无措地看向徐诲。

主义者一样？”欧阳锋咋呼地说，手拍了一下桌子，神情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但这下看起来，故事还没有结束。三人隐晦的态度，让郁峥敢肯定他们至少知些许内情。

“不过路易有这么一点好，就是你不踩他痛脚，他就随你闹腾，脾气可好了，和游戏里的他完全是两个人。”欧阳锋摆摆手，“你只别在他面前提何轩就行，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漏嘴，他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

至于是谁去对接医院经手他的后事，他是如何被“迁”回来，以及为何路易会知他的墓在湘城……网上没有曝光信息，他也无从得知，只想先在欧阳锋口中撬出点信息来。

他答应这次饭局，除了交际上交朋友的意图，其实还带有别的目的。欧阳锋是SAM官方的人，虽然隶属新成立的亚太官方，不一定清楚总内的弯弯绕绕，但也不无可能会有听过冰熊在赛后消息。

对于上辈子的旧事，他仅仅知路易去扫了他的墓。

“啊，没什么。”欧阳锋反应过来，“大鱼你平时没见过他这样呢？我跟你说，路易这货生气的时候，就是那副德行，就知拿那双溜圆的大招子瞪人，吓唬谁呢……”

“……”郁峥刚想用个人习惯来回答，蓦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也哽着没说上话。

“点点点！”欧阳锋搓手，拿过路易递来的菜单，十分熟稔地帮徐诲点单，又把单子甩回给路易，“海带、豆、牛肚、冰粉……诶服务员没在，行了路易你去交单吧！”

“说漏嘴？”郁峥偏，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内情，似乎在欧阳锋这个朋友眼里，路易和他早有关系？

郁峥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谢过这位内心是华国人的碧眼男人，试探地问，“刚才……是怎么了？”

他当时出事就在决赛前夕，冰熊内就已不和已久，他在的话还能强弩之末撑一撑，他不在的话賽上崩盘基本等同于必然。赛后冰熊一蹶不振自顾无暇，不相信照旧显背叛之意的东家会有心到专门“送”他回老家。

原本热络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散，郁峥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捕捉到了三人的互动，味着徐诲最后那个眼神的意味。

“花甲扇贝？牛肉猪肉羊肉？带鱼？”路易抬环顾三人，“还不点？准备等很久？”

欧阳锋偏，估计是看着路易走出了一段距离，就缩回子，给徐诲和郁峥斟茶，“来来来喝茶喝茶。”

……但是他该死地没有半点印象。他记忆里路易就只是单纯的对手，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怎么会有这么讳莫如深的交集？

路易皱着眉瞪了欧阳锋一眼，兀自站起离席去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