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爱掐人下巴,清景就烦他这个
病,恨不能打他一巴掌。可是这个
却没抬手,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来了又来,有什么意思?我也不会因为你多跑了这几趟就顺了你的意,把你家的谋逆之罪反扣在别人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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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眉间带了怒色,嘴角笑容却勾得越深,低声笑
:“你倒是
忠臣,又得了什么好
?天微陛下一去,当初他赐你的官爵、与东仪公主的婚约,不都让他儿子收回去了?就是现在这个小皇帝又很信你么?说要修水行
法,你进献的渊极
珠他可是连碰都不肯碰一下。”
他正激动地摸着肌肉块,门外忽然有响动,一个眼熟的男人走了进来,低
笑看着他。那人眼神阴鸷,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周到地寒暄:“你的伤都好了?不愧是合了生命大
,锯角褪鳞之刑也能轻松捱过去。”
这俩人说的话,清景一句也听不懂,可在梦里是不讲逻辑的。他就只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很多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那人的笑意终于进了眼底,恶意满满地说
:“你拿天微帝当父亲,人家可不拿你当儿子呢。若不是为了控制住应龙血脉,他何必娶个再醮之妇?”
清景猛地吐了口血,
他“刺喇”一声把前襟整个撕开,
出一
糊满了血的
膛,拿手摸了摸,手掌和
口都是火辣辣的疼。
哪怕在梦里,他也坚持用科学思想解释自己遇到的问题,觉得应该是衣上被人涂了
有血
成份的化学染料,导致他的
肤过
,才这么杀得慌。他索
想脱了衣服,结果这衣服居然还
不好脱的,右手上穿了个链子连到墙上,腰带不知怎么绕的也解不开,最后只能用撕的。
就是每次醒了就会忘掉
的什么梦,等到下次
梦才想起来这还是个连续剧……
“我
忠臣是出乎本心,何必计较结果如何?世子
研术法,可是难以感悟大
,于境界上始终不得再进一层,就是因为心里杂念太多。多思多
,哪里还有地方盛得下天地至
呢?”
恐惧症什么的了?回
应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不然也该和沈老师说一声,让他给想个办法。
难怪他这些日子都不太想睡觉了呢。
他这一掌摸下去摸到了什么啊!跟摸到的东西相比,
肤被染料烧烧什么
本不是个事!他刚刚手掌往
口一放,居然摸到的是
的!鼓的!
大肌!不仅有
大肌,还有腹斜肌、腹直肌!八块腹肌不是梦,他终于从
趴趴的肉
子变成肌肉型男啦!
“呵,”那人脸色阴沉如水,强挤出一个狠戾的笑容:“你要
忠臣?实话告诉你吧,你自诩忠心耿耿,可是就凭你这应龙的
份,这几任妖皇就没有一个信过你的!我困住你的玄元皇舆图,就是当年你母亲带着你入
时,天微帝特地叫人给你炼制的――”
但是!
“够了。”清景一把打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上微微打着颤,咬着牙冷冷说
:“
不同不与为谋,你走吧。”
这回的梦比之前的更惨。他
上就像是被人泼了硫酸一样,哪片
肤都疼得摸不得。贴
的囚服也是黏糊糊的,颜色黑黑红红,还透着一
血腥味,但摸摸
上却没哪里破了,倒像是有人把血泼到他
上,染得衣服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