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像是捉着一颗突突乱的心。

黑龙长一声，腰腹轰然一撞，几乎挟着风声，冲进了巢的最深。

只来得及看清他眼角晶莹的泪水，又转瞬对上了那双冷酷的重瞳。

那张熟悉的少年面孔，带着痛楚不堪的神色，再次浮现在玉如萼面前。

漆黑的瞳孔，再度被冰冷的黄金瞳所取代，眼眶里，一对竖瞳紧紧挨在一起，贪婪地凝视着他。

黑龙想要合拢眼睑，却又贪恋那间的温柔，竟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直到锋利的痛楚，贯穿了那只瞳孔。

玉如萼一边仰着颈子，忍受他狂乱的插弄，因无尽的快感发出化般的息，一边无声地握住他的爪子，小徒弟的鲜血泉涌而出，沾了他满手。

龙池乐乌发垂落，漉漉地黏在腮边，一张雪白的面孔，宛如雨中栀子，瞳孔而柔，还着泪水，只照得出一个人的影子，颇有几分稚子般的天真与执着。

那两条长夹着龙，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裹着一团亮晶莹的黏汁——

黑龙着了魔似的，向他俯首过去。

这东西其实只是蜃眼的一

“师尊……”龙池乐哑声唤，试图伸出手掠开来漉漉的白发，那秀美的五指却深深陷没在掌心里。

他雪白的双臂，更是无力地揽着龙，显然已是被成了最温顺甜蜜的龙巢。

他把指骨叼在间，默默念动法诀，那指节立刻化作了一柄小剑，通为墨玉制成，光泽温。

在黑龙的那一瞬间，巨大的龙首猛地抬起，龙须发狂般抖动着，旋即开始剧烈变幻。

玉如萼无声地凝视他片刻，抱着他的后颈，俯首下去，用嫣红的双衔住了玉如萼，藏在了下。

他也仰起颈子，白发落在后背，嫣红如花的双间，红的尖吐出一点儿，被裹在一团晶莹温热的唾里，柔柔地弄着那只重瞳。

黑龙的插弄暴戾到了极致，几乎是悬空按着他，他被一下下撞到岩上，发出响亮而濡的水声，脊背上的汗水洇在岩上，到都是深浅不一的水渍，胡乱抹开，仿佛暴雨中乱颤的花枝。一只雪白的屁，被扇打得烂熟通红，痛楚到几乎麻痹，双更是被插成了两口红肉，里的肉被捣得烂熟，连子口都红通通地嘟起，活像是化的胭脂泥。

下一秒，雪白的少年面孔上，飞快地覆上了鳞片。

只是钳制着他的利爪，已经缩了回去。龙池乐拼尽全力，将沾着鲜血的利刃，狠狠倒插进了自己的掌心里，用坚的骨骼锁住。

腰腹以下，却依旧是狰狞的龙，发的阳深深捣在玉如萼的里，一飙着。

蜃魔将玉萼剑化作了一节指骨，自以为掩人耳目，却终究让他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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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萼阖着睫，眼角红，似乎只剩下了低的力气，子更是温熟透，雪白的腰腹渗出动情的深粉色宛如汁水饱满的蜜桃，双温顺地张开，肉不时痉挛着，住两条狰狞的阳，婉转腻到了极致。

两人温热的一即分，像是交换了一个满血腥味的吻。

——这柄剑的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皱着眉，把自己的小指从掌心里了出来，一低，咬断了一节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