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启没听到余弋朔的回答，以为对方这是同意了。他摸索着走到门边，伸手刚摸上开关，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

余弋朔的住离公司并不远，但今天开在熟悉的路上，总有路途遥远的急迫感。

他抱得很紧，任启原本想要挣脱的动作在想到今天的节日后，改为环住对方的肩背。他拍拍余弋朔的肩膀，“吃饭？”

余弋朔闻言笑出声，“对，我自己都忘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谢。”

“奇奇，我们是不是很久没

拿出钥匙开门，任启并未如余弋朔想象的那般，等在门口。他略失望了下，又重燃期待，换上拖鞋进门。

“唱的不好听，”唱完，任启说，“来许愿。”

“你回来了？”任启从楼上下来，语气平淡，仿佛餐桌上的东西都不是他亲手的一般。

拿上车钥匙，余弋朔心情愉悦地往家中开去。出发前，给任启发个微信，说自己已经下班，正要回去。

“奇奇，我很喜欢你给我准备的礼物，谢谢。”

“啪嗒”，整个餐厅暗下，只余下桌上一小团烛光。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任启能够感觉到，对方离自己很近。

余弋朔在任启颈间蹭了蹭，这才松手。

冬天黑的早，外面已经昏暗一片。室内灯光大亮，任启看余弋朔傻站在原地，，“把灯关一下。”

任启试探着走两步，“我去开灯。”

“余弋朔？”

但任启这条信息发过来后，余弋朔理文件的效率极其低下。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奇奇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任启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轮廓，余弋朔似乎又挨他近了点。他听到对方说，“奇奇，作为寿星，你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一个愿望？”

黑暗中，余弋朔看不清任启的脸，但他能从任启的声音中听出，对方害羞了。

他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不过，他已经熬过来了。

青年的声音悦耳动听，比余弋朔听过的任何天籁都来得动人。

终于熬到下班，余弋朔第一次感觉到，上班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即使没有任启特意准备的惊喜，余弋朔只要一想到这些都是任启给他的，心中便是满满的喜悦感动。

箱里还有一大堆食材，是任启今天需要的晚饭。

“咳，”任启轻咳一声，开始唱起生日歌。

任启给余弋朔发了个信息，让他下班后再回家，不要提早回来，他需要时间准备。余弋朔忙应下。

任启的信息并没有回过来，余弋朔也不在意。

余弋朔走近一步，双手合十，闭眼，在心中默念。几秒后，他张开眼，弯腰息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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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有烛光，没有歌声，一个小巧巴掌大的糕摆在欧式餐桌正中间，上面插着一未点燃的蜡烛。糕周围满满当当摆上了七八菜，分量不多，是按照两人的食量准备的。

余弋朔笑着走过去抱住任启，“谢谢奇奇给我准备的晚饭。”

任启走到餐桌边，“我来点蜡烛。”

唯一的光亮消失，眼睛还未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看不见任何事物。

“嗯？”任启发出轻声的疑问。

任启，“你总让我不要对你说谢，你自己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