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见的是，站在他后的穆尼亚凝视着他的双眼里，炙热的情感几乎可以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穆尼亚似是感应到了祁昙的想法，突然开口：“你的已经被伤及了本，我只能先把你表面的伤先治好，剩下的暗伤必须得慢慢调理。”

穆尼亚好像知些什么。

不用想也知，能够限制系统权限的，只有主系统一人。他知自己不会轻易地让人对他的记忆动手脚，也就是说，他同意了这件事，因为另外一个他现在不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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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等了十数万年，只不过是再多等几天而已，他等得起。

祁昙冷哼一声，不再跟他浪费时间，推开了寝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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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穆尼亚对他烈的感情一样，他对穆尼亚

【小二，实话告诉我。】祁昙让自己的意识沉入脑海深，紧紧地凝视着齐贰的小脸，没有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表情，【我的记忆，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

“不想笑就不要笑。”穆尼亚叹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他的记忆被封印了起来，他完全不记得有关于穆尼亚的任何事情，从他灵魂深传过来的悸动也不会骗他。

看到齐贰的这个反应，祁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深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我知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祁昙低声喃喃着，努力扯动嘴角想要出一个笑容，却因为过于牵强而让这个笑容看起来诡异而扭曲。

这一次的南北海域之战，就当是他最后一次还情，从此以后，他和阿诺德之间，便两不相欠。

齐贰的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慌乱，连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前……前辈，我……】

一出寝，祁昙却并没有急着赶往格朗海峡，他回过看向了后的殿，眸子里划过一丝沉思。

因为王上救了他，再加上自己对王上那不可言喻的爱慕之情。他觉得自己能呆在王上的边，能一直看着他守护着他，就会很幸福很开心。

既然王上不喜欢他，不想见到他，南海域又不会再威胁到王上，那他也不会再自作多情地留在王上的边。

祁昙侧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王上，他也许真的有爱慕，但如此沉重的感情之中，感激之情绝对远大于爱慕。

谁知，穆尼亚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笑得不能自已，就连黑色的双眸里都盛满了笑意。他笃定地：“你会回来的。”

“决战在明天，格朗海峡。”

他或许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爱王上。

“你就这么肯定我还会回来？”祁昙忍不住开口。

“这次战争结束后，你必须静养，至少三个月。”穆尼亚兀自说着，无视了祁昙越来越怪异的眼神――

听见自己后传来的声音，祁昙没有回，只是抬起一手朝他挥了挥，示意自己听见了。

可现在想想，他对王上的感情，真的是爱恋吗？曾经肯定的答案，现在却让他变得犹豫起来。

祁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移开视线准备离开。刚一下床，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轻盈极了，之前因为受伤而感觉到的沉重感全都消失了。

祁昙的动作一顿，想到自己之前的打算，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他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