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程祕的手指移到少年的上摩挲着，少年脸色一红，紧张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程……程祕……”他已经好了奉献自的准备。

少年出欣喜的表情，用力推开门跑到他面前，然后顺从的跪在地上将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声音甜腻:“我好想你，程祕。”

他喜欢虞乔那份自由与随意，且疯狂迷恋这份自由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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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的人藏得很好，虞乔并没有看见，但是有所察觉已经是出乎程祕的意料了。

他看着虞乔最初没有任何防备姿态的在一堆人群里捧着剧本看，看着虞乔起问了某个人卫生间的地址，看着虞乔进了厕所拉开拉链，程祕享受这种感觉，因为虞乔在他面前是不会表现得这么这么随意的。

他好爱眼前的这个人，因为程祕拯救了他。

“传来吧，拍到多少算多少。”慵懒文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他对这方面的确是很锐的，居然连你也能发现。”

……

程祕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对待艺术品一样的珍惜，像虞乔的人太少了，之前的几个因为越来越不像虞乔被他赶走，现在的这个太听话了，而虞乔，是不会这么听话的。

“被发现了，他非常锐，已经产生了怀疑。”

程祕抬看去，朝少年出温柔的笑容，他伸手，“过来，阿乔。”

他轻声:“程祕，遇见你我好幸福。”

且，不是沈言舒的人，那是一种陌生的，像是没有机制的铁一样的冰冷。

程祕并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将他占有，而是问他:“阿乔，如果你不爱我，我对你注毒品，你会因为对毒品的

程祕面带微笑俯摸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我也很想你。”

电脑亮起，程祕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从那边传来的视频，时间只有九分钟。很短暂的视频。

门被推门，穿着衬衫像是虞乔一样的少年扶着门的边缘，紧张而又期盼，目光仰慕小心翼翼的唤着他，“程祕……”

听着程祕说也想他，少年在他膝盖上出幸福满足的表情，像是雌趴在强大的雄面前，俊俏致的外表穿上女装上假发大概也丝毫没有违和感了。

像是恶狼看见猎物一样，程祕了，他的Angell，真是太让人迷恋了，迫不及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去独占。

他眼睛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抬起少年的下颚，少年顺从的抬起来，出纤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程祕？”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嘎吱——

程祕低沉的笑了起来，他伸手摸着虞乔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屏幕里的双眼看见什么喃喃:“你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虞乔……”

像是让人读不厌想要将它读透的书，每翻一遍，都是新的故事，越来越让人沉迷，他真是……要为这种感觉疯狂了。

视频里虞乔的拉链已经拉到一半，程祕息着抱紧了电脑，目光紧盯着不放，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虞乔像是察觉到不对，回目光扫了一眼，将链拉了上去，眉紧皱着看着镜。

“是。”男人点了点，将刚才拍下来的视频发了过去。

没有任何感情的男声在虞乔离开后扭了一下耳边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