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啊。

有人说为何顾朝夕不说自己是顾迟暮，他那么有能力，后期又是位高权重，和皇帝的关系又情同手足，为何不说出来他是顾迟暮，而不是顾朝夕。

如果可以，他想将虞乔揽入怀里，手指摩挲着虞乔的发，对虞乔温声：“不能说就不要说。”然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虞乔，告诉他：“说不出口没关系的。”

皇帝有何用，皇帝不过是数千年维护封建的工之一，面对将顾迟暮当碍脚石的朝臣死谏，面对天下百姓的风言风语，面对因此动摇的律法，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不是他友人的友人而舍弃自己的天下呢。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那鬼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哈……你真的……好烦……”

咙仿佛不属于他自己，仿佛被别人夺走了支权，他努力想张口说完，最后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拍了拍脸，“说不定他们只是纯聊天？？？”说完她自己一脸不信的表情，“怎么可能。”

谋杀兄长，鸠占鹊巢。

顾希昭明明说了，沈总一见虞乔就往床上沙发浴室拉的那种，这样一想她又继续发呆，“真好呢，四个小时。”

“假如我不是虞……”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

他整个人咬紧了牙，最后说：“沈言舒你真烦。”

说不出来的啊。

“沈总也未免太那个了吧……”前台小姑娘低声喃喃，“四个小时还没见人下来。”

欺君罔上，罪大恶极。

四个小时，虞乔能受得了沈总吗？？总是在床上也不好吧？沈总应该多和对方发展床外的东西啊。

沈言舒抬细心的将他的眼泪吻干净，“不要哭，阿虞。”

“我在。”像是大提琴一样低沉声音的应着他。

沈言舒低吻着他的肩膀，“我烦。”

但是他不敢说。

十六个字的未经证明的罪行，就能让顾迟暮被五分尸，凌迟死。

……

怎么说，如何说，说了又要面对什么。

就像是顾朝夕一样。

很快虞乔就扛不住，眼睛里弥漫着水汽，“沈言舒……”

“我知你有说不出口的苦衷，我知你也喜欢我，我知你为了我了很多的事情，我知你有时候的事情不是自愿。”

他怕他说了，引起虞乔边鬼东西的警觉，他害怕那鬼东西把虞乔带走。

心里如此的想着，他的脸上却不出半分情绪，温柔的一心一意挑.逗着虞乔的对他的Y望。

虞乔出惨然的笑容。

在那个重法的时代制下，说了，他会死无葬之地，顾家会成为他的陪葬品，甚至会有数不清的恶毒言论像水一样将他淹没。

假如我不是虞乔，我是别的世界的人，我来这个世界为了成就你，成就你我就能回去，你会不会，还喜欢我？沈言舒。

“待会儿会更烦。”

前台姑娘撑着下巴看时间，九点，已经四个小时了，在此期间她推了四十九个电话，以及十六个来访者。

虞乔息着，像是快要溺水的鱼一样，手紧紧抱着他的脑袋，眼里弥漫的水汽汇聚成透明的从他眼角了出来，滴在沈言舒的眼睫上。

“我喜欢你，我爱你，和你是不是谁，都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