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图想了想，说，“我今天没领，周测完了我领回来给你吧？”

女孩子被训哭了，正在晚读的学生们看热闹还来不及，完全没有再想继续背书的事。

“因为新疆白天气温高，利于植物光合作用，夜晚气温低，降低了呼作用，这样就减少了有机物的消耗、增加了糖类的积累。”苏潼从旁边拿了一本书，靠在转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完，顿了顿，问，“你连这个都不知？”

李嘉图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要给苏潼发消息，问问他在哪里。可他想了想，还是在敲过门以后，直接走到了苏潼的办公桌旁边，放下书和作业本，从旁边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李嘉图读着练习本上的题目，“想一想，为什么新疆的哈密瓜比较甜？”

苏潼拿过鼠标，继续赢取门票的试题，托着腮说，“不喝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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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图一愣，连忙把试放下来，接过热牛，“谢谢。”喝过以后才发现，并不是自己平时喝的那种，仔细一看产品名称，确认的确不是。

他看着电脑屏幕，轻轻笑了一下，说，“你先写完作业吧。这周的周测很难，你有没有时间去领牛还是个问题。”

“我去一趟化学教研组。”李嘉图拿上笔袋，指了指白天没被苏潼带走的作业本。

晚读结束以后没有课间时间，紧接着便是第一节晚自修。刚刚消停的走廊里空的，仿佛总务主任训话的余威还飘在空气中，张竞予看到李嘉图轻手轻脚地拿着书站起来，奇怪地打量他。

“我知啊。”过了一会儿，他回过，苏潼果然皱着眉，在端量自己。他撇撇嘴，又继续写他的作业了

他动了动桌上的鼠标，正在休眠状态的屏幕亮了起来。苏潼之前竟然在元旦通宵门票赠送活动的题目，他惊讶得说不上话来。

键盘旁边放着一玻封的试，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李嘉图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不知里装的是什么。

张竞予了然点了点。

写着写着，苏潼没有声音了。

了学校规定的，动漫社的人来到李嘉图班上时，正好被巡视的总务主任看到了，逮了个正着，直接在走廊训起话来。

“哦……”李嘉图只好放下牛瓶子，乖乖写起作业来。

苏潼从外面走进来，问，“怎么没开灯？”

教研组办公室里没有人，门是开着的，只有苏潼办公桌上的节能灯亮着。

正在他纳闷苏潼是不是领错了牛的时候，他说，“这是我订的。”

“嗯……”李嘉图拿着试问，“这个是硝酸钕吗？”

上的日光灯突然间亮了，原本透明的溶变成了淡淡的紫色，他吃惊地眨了眨眼睛，猛然想起先前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玻封试――冯子凝那里有两个几乎一样的。

他手里拿着一瓶牛，点点，用戳破了锡纸，“喏，热过了。”

“哦……”他又喝了一口，反应过来以后，错愕，“那你喝什么？”

这节课是化学晚自修，但李嘉图知苏潼不会过来坐班了。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要偷偷溜走很容易。离开教室以前，他经过靠窗的位置，惊讶地发现郑涛的座位竟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