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样的目光所震慑，拜尔不禁讪讪收回了手。

【他能是平常人吗？】系统崽子拖着长音喊，【他是我爸夫，爸夫！】

寇秋没有说话，德洛丽丝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

他干咳了声，：“德洛丽丝夫人就等在书房。”

系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搓背？

青年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雾中，整个人像是都木掉了。

“行了，”寇秋终于忍耐不住，匆匆叫了停，将一旁的浴巾抓起来，匆匆往上裹了裹，眼睛仍旧不敢看他，“你在外面等着，我上就出去。”

寇秋站着不动，任由她带着柔香气的手覆过来，试了试温度，这才笑：“已经没事了。”

挡雨的爱人。

寇秋说不过它，只好在池中忍着羞意转了个，将整块白皙莹的脊背都出来。尤里西斯自幼被生惯养，肤也是被无数昂贵的香膏滋出来的，就仿佛羊脂膏一般毫无瑕疵，只是因着口味挑又偏食，上的蝴蝶骨无比分明。像是下一秒便能伸展开翅膀，从他的内飞出来。

他闭了闭眼。

外分明是严寒的，可全世界的热度都像集中在他心里了。

她是国王陛下的情人，在这方面的消息也无比灵通，因此冷笑：“恐怕是想在下一场战争中，再立几个功勋呢。”

他犹豫了下，这才：“过来吧。”

拜尔惯了贴男仆，手下意识便要转动门把手，却被青年猛地一侧，拦住了。他诧异地望着泽维尔，对方银灰色的眼眸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然，“少爷上出来。”

尤里西斯的母亲早亡，父亲又袭了爵，并无多少时间照看他。自小到大，德洛丽丝这个姑母承担的便是母亲的角色，给了他丝毫不打折扣的关心。

青年沉声应了声，手方才慢慢从寇秋背上挪下去了。他出了门，这才摊开了自己热的掌心。

几下碰，两人都出了一汗。

许久后，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泽维尔淡金色的眼睫被白色的雾气沾了，膛的肌肉都在紧绷着，将修的衬衫都衬出了畅的弧度来。寇秋只扭看了他一眼，心中也觉得有些羞赧，倒像是自己在打什么坏主意，诱惑一个本来对他并无这种意思的直男。

“少爷好了吗？”拜尔却忽然于此时过来，，“德洛丽丝夫人来了，想要见少爷。”

寇秋说：“给我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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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她把目光投向几日未见的侄子，关切，“听说你病了，有没有好些？”

可偏偏还有个系统在他脑子里聒噪的不行，非让他把这种念打消了。

“没事就好，”德洛丽丝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才用一种闲谈的语气，“那个赫仑，最近一直在收兵买。”

寇秋推开门时，德洛丽丝正倚靠在书柜旁，手上翻阅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她这一日穿了件正红色的衣裙，前佩着的事大颗的红宝石，层层叠叠的裙摆簇拥着纤细的腰，如同一朵倒置的玫瑰。

“尤里，”

*

可这显然已经到寇老干的底线了，他背过，眼睛都不敢怎么睁，只默默地闭着，慢慢地感受到透的布帛覆上他的脊背，从上向下，细细地搓。那样的动作，如同在对待一尊神圣而易碎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