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录像显示出的漩涡和后面飞旋无影的画面，接着就一片空白，表示系统死机，画面再回来，就是飞船已经穿过大气层正在降落的时候了。

李越突然哀嚎，“丽莎姐！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越看着赵宇的嘴，见他依然在吃，又问：“您忘了点儿什么吗？”

赵宇沉了半晌，才慢慢地说：“你把营养咽下去了吗？”

赵宇撇嘴，“你还省了多少饭值呢。”

李越恭恭敬敬地一低：“赵老师，您好！”

李越盯着赵宇，见赵宇没眨眼，就转从驾驶台下的抽屉里找出了他的个人掌上电脑，开始搜索。这个巴掌大的电脑有100yotta的记忆存储功能，他出发前刚更新了database，几乎括所有方面的各种知识和信息。他唯恐自己在旅程中烦躁，带着给自己解闷儿的。等他把爱因斯坦，百慕大，空间扭曲实验结果等等词条都扫了几眼后，才又看赵宇，问：“你是说，这里没有宇航指挥中心了？”

李越上找到另一袋营养，双手捧给赵宇，低声下气地说：“赵宇姐姐，请笑纳。”

李越生气，“你吃了我的营养还这么挤兑我。”

李越问：“你觉得那漩涡是什么？是不是气造成的？也许太阳飓风提前到了，影响了大气层的稳定。”

赵宇微侧目，“这么小气，怎么能钓到姐姐妹妹？这时候应该说‘你够不够，我再给你一袋……’不，应该是，‘我的都给你，你看我顺眼的话，再给我点儿。’懂吗？”

清晨的太阳有些苍白，空气里一焦糊的味，热腾腾的余热与寒凉的山风交替而来。四周还弥漫着淡淡的烟雾。到是烧成黑色的树木干，李越张望，后面是一条宽宽的黑色焦土带，弥漫着烟雾和

赵宇真诚地说：“我要是个女的，那可比丽莎姐厉害千百倍，你本搞不定。”

赵宇闭了下眼。李越长长地舒了口气：“啊，那他们怎么骂我我也听不见了。”

还只是基本？！李越想了想，对赵宇说：“短程航线有一次小食供应，应该是红烧牛肉浇饭，甜点是巧克力榛子布丁，那时看你睡了，我就没叫醒你。”

赵宇面带疲惫地摇，“应该比那些更严重。”

两个人用微波加热了密封午餐吃了，又对了一遍数据和作程序，才开启舱门放下了升降梯。

赵宇扬下巴，“你去上一下基础物理200，宇宙物理学101，另外再上个高等数学510，网络教学的就行，然后我就能讲一下我的基本看法。”

赵宇接过来，“孺子可教也。”

赵宇拍了下李越的肩膀，“我早就跟你说了吧？别省着，该花就花。以后挣了什么记得都花我上。快去，热牛肉饭！怎么能让旅客饿肚子？我要投诉……”

李越更难过了，“我的那些可用值！能买上千高级午餐，晚餐，早餐，什么餐都行啊……”

赵宇点点，慢悠悠地说：“我想，那应该是空间扭曲产生的时空通。”

赵宇咽了口中的白色营养，放下袋子，看着李越淡然问：“你叫我什么？”

赵宇终于笑了，李越看着那笑容吞了下口水，愣愣地说：“我现在相信有好多人喜欢你了，你要是个女的多好。”

李越好奇了：“那会是什么？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