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不明白地说：“我可从来没想过，是你说你要让我把你当成乌的……”李越脑子都给搅糊涂了。

宽阔的江面反映着阴霾的夜空，正是偷渡的好时候。李越双臂交替，轻松向前。宇航服的隔水效应产生出内的相对真空，他的轻松地浮在水上，僧衣飘在水面，像是大鱼翅。李越呼着水面的气息，感到心旷神怡。远时常有元兵的船只驶过，让李越产生一种错位感：人们本可以如此快意地夜游长江，享受天地的美景，为何却要热衷于残杀同类？

江宛转向东去，赵宇和慧成把小舟横切着水划向北岸，慧成有武功，赵宇有技巧，大江之上，一叶小舟，斜飞而去。看到江岸后，他们选择了一黑暗的江岸，找了一树柳斜生的地方靠了上去。几个人下了船，李越才游到小舟边，在水里按着小舟一端把它翻进水里，再翻回来，让小舟一边嵌入水中，然后慢慢地灌满了水。等水完全淹没了小舟。赵宇那边再把竹篓装了石，李越帮着把石压

？”背着一个还要帮小知？！

赵宇态度和蔼：“希望你这话没有看不起乌的意思。乌是好东西，一百五十岁以后细胞就不分裂了，所以能长寿。也许乌看不起我们人类这么容易衰老……”

李越跺脚：“那你怎么不当乌？”

赵宇说：“哦，我不喜欢弄僧袍，容易杂了颜色。”赵宇哼：“你又不是和尚，瞎讲究什么？！”

李越抬就往那边去，到了柳树下，赵宇弯腰在树摸索，果然摸到了两条绳子，他示意慧成过来，两个人一人拉一条，拉出两个装着石块的竹篓，放在一边。然后等着，慢慢地水中浮起了一条小舟，停在水面下，舟浆绑在舟边，慧成在舟用手摸，捞出了一条绳子。赵宇与他用力把小舟拉出水，找了石之间的泥土地，把小舟拖上了岸。赵宇让几个人站在小舟的同侧，一起用力，把小船翻了一个个儿，把水倒干净了，再把船推回了水里。

小孩指着左边，“那边的那棵柳树下，沉着一只小船，我看见人藏的，更远也有。他们有时夜里来用。”

李越把船推入水中，看他们远了，才弯腰把宇航服靴子的密封拉锁拉紧扣实，又从内兜里掏出手套带了，在手腕的地方也把拉锁拉好，走到水中，朝着他们的舟影游过去。

李越背上的小孩突然说：“我知哪里有船。”李越反手拍了下小孩子的屁，“别担心，我肯定背你游过去……”

其实李越想游的，游泳对他而言，是很愉快的事。但他嘴里还是要抱怨一句：“你怎么不游？”

赵宇让慧成抱着那个小孩先坐上了船，慧成踌躇着，想说什么话。赵宇愣了下，明白了，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陆老爷给的小绢包，递给慧成。慧成拿了，打开找出了个什么，然后把小包还给赵宇。他用手挖开树间的土壤，把东西浅埋了，还把土拍成了个小堆，如果人们有意看，上就能发现异常。他又伸指，在同侧的柳树上扯下了一块树，念了声佛。然后才从赵宇手里接过孩子，上了船。接着是小知，赵宇再把那两个竹篓倒空了石扔到船上，然后自己上了船，扭对李越说：“只能这么多人了，你游泳吧。算是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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