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完成了全套，回到赵宇边，场边的人们都不再出声。赵宇对慧成说：“我们没有时间教整套，请找出几招简单的，你来细讲。”然后对那个当值的和尚说：“请长老里面细说。”和尚点，与赵宇回到屋中。

偏厅外，大家一拥而上，李越又慌了：“这个，这个，我其实……”慧成说：“请李官人再走一下这招。”他比划了一个动作，李越皱眉看，在脑子里想了半天，进行图像对照……一片混乱。最后说：“我再走一遍，说出数字来，你们记数。”大家给他让出了些空间，他一边比划一边说：“这是第一套，四个动作，这样这样……这是第二套……”慧成仔细盯着，时常开口：“记下五……记下十二……二十六……”等李越完成，慧成说：“现在我们学第五套，施主请。”李越终于气了，我成什么了？会动的插图吗？

只走了两三个招式，慧成就停了下来，对赵宇说：“后面我没有把握，不能妄自揣测，失了大师原意。”此时院子里已经没人笑了。赵宇点：“那么，再试试剑。”慧成点，还了刀，再借了剑。明明是同样的招式，用剑使出，却是另一种风格。剑光凌厉，刺入的方位匪夷所思。等到慧成再换成了长枪，棍棒和短匕首，各个演绎一番后，院中人们已经满眼是敬佩之意。赵宇转对李越说：“再走一遍。”

赵宇边看边想着，李越这个傻小子，下这件时肯定没有细读说明书和人物背景。这么着名的一套武术，在大乱之后的和平三十年中，都被国家指定为永久保留的锻炼项目，怎么可能拿不出手？这是多种武功的结合：中国传统的拳脚，加上以肘以踢为主的跆拳空手，狠毒霸的泰拳，以及灵活狡诈的柔术，以柔克刚的合气。那位大师乃罕见的武学天才，从众多的派中，看到了可以会贯通的髓之，完全突破了传统武功的局限，成就了宏大一家。他编制的动作初学者一学就能学个，上就可以用到防克敌之上。可再学下去，就会觉得其中奥妙无穷，加之可用各种兵来诠释动作，可有成千上万种变异，能让人穷尽一生还不能完满。（就如瑜伽功，从古书的八十几个动作繁衍出七千多个变异动作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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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与和尚走入屋中，小知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阿卓也张着嘴打着小呼噜。和尚再看赵宇，见他儒雅气质的面庞上一片疲倦颜色，忙低声说：“慢待施主……”赵宇行礼：“长老切莫客气，此是危难之际，不必居于小节。长老现今应已知那

渐安静，李越也看出来了，这几式刀法，角度刁钻，没有多余的花样，旨在一刀毙命。

李越这次动作明显连贯了，也比方才快多了，旁边此时惊叹声迭起，还常有人在旁边出声：“请施主稍慢些，容吾等细察。”

这次，李越平整了呼，方才打了一遍，现在熟点儿了，下了场就展开了拳脚。

还好，每套选出的招数，他只又走了一遍，慧成就完全模仿了出来，向他实了动作正确后，慧成就把每套的动作拆开，一点点地讲出了每个动作的要领和实用，在怎样的攻守情形下运用，如何衔接，如何以兵……李越目瞪口呆地听着，自己怎么本没有领会这些？这是谁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