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快站回去。”老师又低声训斥，“没人可以搞特殊。”

校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在场上回，在方书尧的耳朵里逐渐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嗡嗡声，意识到是自己在耳鸣时，也变得昏沉沉的。

“谁要晕！”方书尧按耐不住，反驳回去，还翻了一个大白眼。

听着他的话，方书尧气得脑仁更疼了几分，甚至都没有力气和他争论什么，而且在校长讲话时私

间很快过去，开学典礼开始了。

“你看起来很糟。”男生，“本来就是一个小白脸，现在更白了。”

“扑哧……”边上的学生听得发笑，引起一个小小的动，这个动终于引来老师的注意，一班班主任走过来，皱眉提醒：“站好了，别开小差。”

然后她发现隔班的一个高个男生，站得离方书尧特别近，便：“你站好，都读高一了，还不懂排队？”

“喂，你还活着么？”突然，隔队伍里的男生发话。

“你能闭嘴吗？”

“辛苦！”学生齐齐回答。

“可别为了面子撑着。”那男生却是喋喋不休，还往他这边站了站。

“哦，你还有力气说话就好。”男生咯咯笑着，“你要倒的话，就朝我这边倒，我会接着你的。”

“同学们，不怕告诉你们，往后的学习更苦，有句话叫学海无涯苦作舟……”

“你想清楚哦，这地面可是暴晒一整天了，你要倒地上肯定伤。”男生，“你想脸上留疤痕吗？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

“同学们，拉练辛不辛苦？”发斑白的校长在讲台上问着。

“嗯？”方书尧往边上一看，才发现就是那个轻浮的男孩子。

“不能哦，嘴巴长在我上……你知你的睫，比大多数女孩的睫都还长吗？”男生又笑着，“从我这里看过去，真得好像扇子，你多眨巴两下眼睛，你前面的同学会不会凉快一点。”

方书尧吃惊地看向那个男生，发现他也在朝自己笑，还眨了下眼睛。

下交谈是犯校规的。

“就算你晕倒了，我也不会嘲笑你的。”男生笑着，“你放心晕好了。”

所以，他不是来添堵才站在自己边，而是为了替自己遮挡太阳。

下午三点，正是秋老虎发威的时候，整个场被阳光照得发白，似有水汽在视野里蒸腾。

“老师，我站这里凉快。”没想，他还驳嘴。

“嗯？”虽然难受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那男生一离开，方书尧就察觉到了不同。

“砰砰！”心变得越发响亮起来，方书尧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站在比较靠后的地方，这个男生絮絮叨叨的，只要动作不太过分，应该不会被校长看到。

男生刚在站在他边上时，挡住了不少斜的阳光，制造出一片阴凉。

“谁要你接着！”方书尧是有一就有二，不知不觉就和他搭话起来。

早上吃的感冒药似乎已经过了药效，浑上下都在隐隐作疼，方书尧猜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本来方书尧就觉得热，男孩贴过来之后，他更觉得拥挤，可是他不能动，队列会不整齐。

男生无奈地叹气，往边上移了移，回到自己的队列中。

他不得不把视线下移，看着地面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