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一只手刚得到自由，正试图把深埋在里的牙刷抽出来，突然投过来的强烈目光令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红了。

“呃哼！”白语烟咬牙憋住呻，拿眼望向司量，却羞于把十只天鹅妖一起玩弄她的事说出来。

“你怎么知？”

“还有六支，你再忍一忍，上就取完了。”凌树的额微微出汗，伸手又抽出一沾满淫水和血水的牙刷，眼前的异私密位被十只牙刷插出了血，昨天他还用手指抠弄过，再一次接令他产生微妙的心情难以言表。

“伤口还没理呢……”凌树想劝阻他们拥抱，却被当成透明人晾在一边。

“呃啊！”白语烟又叫了一声，是司量从她下面抽出第二牙刷，但电动刷的声响很快就随着他甩手扔向温泉池的动作而消失在水中。

“你都记起来了吗，司量？你不是没有喝我给你的那个吗？”白语烟欣喜地抓住他双臂，连上的外套下来都没注意，倒是凌树帮她拉起衣服重新搭在肩膀上。

“看见没？犹豫代表否定！天鹅妖，你就别在这儿瞎嚷嚷耽误我救人了！”凌树黑着脸，迅速解开另一侧的带，又伸出食指和中指从白语烟泥泞的口扯出一牙刷，随着她一声痛，吱吱吱的声响更加清晰，刷转得欢快，将留在上面的血水甩得到都是。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两个男人顿时警惕起来，白语烟也扯紧上的外套裹住自己，子里莫名强烈的感应令她羞耻又紧张：“是地妖。”

闻言，白语烟激动地扑进他怀里，顾不得污秽的下弄脏了他的白子，便直接坐到他上。

“那么多血一定很痛吧？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凌警官又抽出一，盯着上面的血水，对眼前的女生更加怜悯。

“我……”脑子被阴里的牙刷搅弄得无法思考，但她刚才好像听到司量说她是他的女人，难他已经记起她了？

凌警官回了他一个白眼，蹲下来三两下就替白语烟解开了一侧的带，刚要伸手解另一边时却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扣住手腕，冷冷的怒气从旁边的男人脸上传来：“叫你转过去，没听见吗？”

真是多闲事！

司量扶着她躺下来，快速脱下白色的外套披在她上，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没好气地说：“你转过去！”

得她下酥无力，双又朝两边摊开，出插满牙刷柄的下。

“是吗？！”凌树问着，却将脸转向白语烟。

“十支……”司量念叨着，这个数字令人战栗，他有长得难以分辨的十胞胎哥哥，自从迷森林消失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由得怀疑起来：“一大早听学生们在喊十个大叔的校外足球队，难是……”

司量白了他一眼，低继续和他轮着把剩余的牙刷出来，嘴里却酸酸地回应白语烟：“记起又怎样？”刚才还不是没承认是他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不肯罢休，再次扣住他的手。

“她是你学生，也是我辖区里需要保护的市民，你说呢！”凌树瞪着他，握拳一扭，顺利从他手中挣离。

司量抬眼看了她一下，又默默从她下抽出一，回想前几日她和一个叫景然的男同学走得很近，但昨天早上又见那人和别的女生暧昧，应该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