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柳恣指了指远的一个招牌：“看到那个咖啡馆了吗？”

“哦哦，那里吗？”辛弃疾调整了方向，把他推了过去。

门口的接待员显然是新来的，见到柳恣了还一脸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有预约吗？今天也是限接待，没有预约的话恐怕要等一个小时呢。”

现在估计扬州城的人也不敢了。

厉长是搞城市设计和建筑的……平时的爱好是堆沙雕建筑模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梨子的枪法……嗯……”柳恣眯起眼睛：“江银城可没人敢招惹她。”

“就是那个――布偶猫模样的招牌，看到了吗？”

刚刚走到橱窗旁边，他就怔住了：“狸？”

“孩子们都不敢进去玩了，怕被家里大人揍。”柳恣摆手：“公园禁令没什么卵用，新来的小孩要是进了这些堆满建筑的沙坑里，还会被公园里的大孩子们训的。”

“钱凡够严肃了吧。”

远柜台里

“其他人，也有这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吗。”辛弃疾诧异：“我当初在参政院里呆着的时候，觉得各个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每个人工作的时候都很严肃。”

柳恣眨眨眼：“你知，他在江银城里，还有个什么份吗？”

当天晚上厉栾大魔王就又搬了个小扎过来，开始全神投入的更大更美的沙雕，一就是一夜。

第91章狸

筑，只好把孩子们打发到旁边去玩秋千。

钱凡虽然私下里跟他们有说有笑，还偶尔蹦两个荤段子出来，但是在公开演武的时候，就如同战神一样。

柳恣知他不认识附近街的布置，只自己控着摇杆往外走。

那钱局长闲暇时间里……难是去练枪法，打拳击？

两个人出了公园左拐，过了一个街区就到了商业街，由于周末的缘故，这里人量较大，辛弃疾下意识地扶住了轮椅，小声询问：“我推您？”

“哈，喜欢猫吗。”柳恣隔着玻璃逗了逗窗另一边还在专心肉球的暹罗猫，挥手示意：“走吧，请你吃冰淇淋。”

“那厉姐……”

在钱凡以将军的份出席会议，又或者带兵演练的时候，穿的大多是制服和迷彩衣。

这个事儿倒是真的超出了辛弃疾的认知，他听完故事以后愣了半天，又问：“那现在这几个沙坑――”

临国的士兵不穿铠甲，也不会弄各种铁饰铜饰、披风高帽之类的东西来撞气势。

辛弃疾跟在旁边，一边观察着各种新鲜的事物，一边留神别让什么人撞着他了。

“钱将军？”

而那个时候，他就跟柳恣一样换了一副严肃又冷淡的神情，连下属过来汇报事情都会忍不住放低声音和姿态。

“她老是半夜出没，就不怕出事么？”

辛弃疾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会格外留心一些。

从前有个熊孩子不小心踩垮了其中刚好的回声羽廊，被旁边的家长拎起来当场打了一顿屁。

辛弃疾愣了下，在长街两侧一串的霓虹灯里找着他所说的东西。

“她还是老样子，心情不好就半夜开车过来堆沙雕。”柳恣笑：“你别看参政院里每个人都一板一眼的，私下里什么子都有，我还真不是最奇怪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