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说话有点吞吐：“不是，你......”

秋沐：“然后放学后我跟去他家，看到他妈妈了――他妈妈把家

“可以啊？”叶离：“我就是这么的。”

最后还是在秋沐的疑问声中猛地惊醒，然后落荒而逃般，跑出了房间。

老人认真听着：“嗯。”

秋沐：“那你去帮我赶点饭菜过来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叶离看着秋沐用筷子夹着饭菜去喂自己母亲。站在原地想半天，都没有想出到底该用什么样合适的态度、合适的话语去面对秋沐。

他一边品尝着食物，一边回想方才在叶离家见到的颜色寡淡的伙食，又一次感觉到叶离的不易。

老人点点，示意秋沐先上桌吃饭。

叶离睁大眼睛：“什么？”

秋沐了歉，然后说：“去了趟同学家，他那儿没电话，所以没办法及时告诉您。”

声音很温和，带着尊敬和爱护。叶离忍不住微微一怔，看着秋沐的侧颜，一时半刻摸不清秋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叶离困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就是为了压制住母亲的疯狂举动，折腾了一整夜没能休息。然后到了早上也来不及收拾屋子，匆匆忙忙便跑去学校上学了呢？

秋沐在叶离不是很认同的目光下走进了房间，对那个瘦弱的女人：“阿姨，该吃饭了。”

“......”叶离回过神来，：“也不是。只是偶尔会这样，然后说什么也听不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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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饭当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惊讶的是，秋沐这种语气和这种态度，怎么看起来，像是他打算亲自拿着碗筷去给母亲喂饭呢？

“你去吃饭吧。”秋沐接过小碗，动作语气十分自然：“不然等会儿外面的菜都凉了。”

他说：“您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个交不起餐费的同学吗？”

“可以喂她吃饭吗？”

话虽是这么说......叶离往后退了一步，在秋沐的注视下迟疑地走出了房间。没过多久，他抱着一个盛满肉、米饭堆得高高的小碗走了过来，说：“我自己......”

秋沐对他说：“平时阿姨都是这样的吗？”

说不定还会隔三差五的神失常，在家里一些让叶离很是疼的事情。

秋沐：“有一个现成的劳动力站在这里，没有不好好利用的理吧？”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那扔得到都是的东西、还有脏兮兮的，怎么想也只可能是眼前这位母亲造成的。

帮你？赶饭菜？

第11章无法拒绝的叶离

老人：“记得。”

“......”

秋沐到家之后，老人正坐在餐桌上等他。

秋沐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拿起碗筷，吃相很好地夹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动作神态从外人眼中看来，十分赏心悦目。

“刚才我去的就是他家。”秋沐：“他今天一大早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因为平时都不会这样，所以我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