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吗？”艾问。

艾和麦克只好往墙角边躲，好在这样的夜色掩盖了他们的大分行动，子弹追着跑了一阵，最后都落在别墅坚的外墙上。

“比克米大厦低。”

“他疯了吗？”

“我也给你买一个。”

麦克很快收回了目光，时间不允许他静静思考，眼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是门外的枪手。

“给我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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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把绳子一扔给他，另一挂在那张纹丝不动的大床上。

麦克向四望去。多有趣，藏在安全的地方看一场好戏，谁能挡得住这样的诱惑，比任何一电影还要彩的真人秀。

“戒指只是锦上添花。”麦克说，“那个藏在幕后的家伙引诱我们来到这里，知只靠自己一个人没法掀起大风浪，就用同样的方法诱惑罗德尼・邓肯加入这场疯狂派对。”

“这个赚黑心钱的黑败类！他有没有搞清楚要对付的只是两个人，搞得这么夸张，简直像打仗一样。”艾往铁门外张望了一眼，看到其中一辆车里的人没有下来，但车窗半开着，罗德尼・邓肯坐在车里。机枪手们得院子里的人东躲西藏，车中人却瞪着一双复仇之眼冷眼旁观。

现在他们打成一团，真正的主谋却悠闲自在地隔岸观火。

“要那种刻字的。”

他们的脑子里都冒出同一个人的名字，罗德尼・邓肯。要是门外那些家伙都是邓肯家族的人就说得过去了。

麦克先顺着绳子下去。

“在这。”艾摸出在子弹包里的戒指给他，“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轮到艾时，阁楼的门终于被外面的家伙们齐心合力地撞开了。他不顾这惊天动地的声音，先爬出窗再向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击，冲锋枪扫出一片子弹，那人立刻缩着脖子退了回去。艾趁此机会下楼，落在庭院干裂的泥地上。

麦克把戒指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

“要是把戒指还给罗德尼，你觉得他会聪明地意识到自己是被别人利用了吗？”艾把剩下的子弹分给麦克一些，再把自己的枪装满，然后又说，“也有可能他早就知了，只是杀几个人对他而言本是小菜一碟。就算明知我们是迫不得已也不可能贴地握个手放我们回去是吧。更何况我们还杀了他中风痴呆的老爹，加上杀父之仇这筹码就绰绰有余了，否则他不会派这么多人来抢一枚破戒指。”

“那就好。”

你那吗？”

“现在我知为什么要用这戒指当入场券了。”艾说着看了一眼门上的弹孔，“谁会对这玻璃戒指感兴趣？”

院子里狂风大作，天空上要下雨的样子。既然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人――朱和那家伙都不在，那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两人开始往外跑的当口，好几辆黑色的车堵住了铁门的出口，从车里钻出来的人全都端着武对准院子疯狂扫。不少子弹打在那扇黑铁大门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没问题。”

这里会有监视吗？

“分析得很有理，看来我们只有一条路好走。”麦克到窗边望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