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的主意。”
“第三个呢?”
“那是第一堂课,我们每个人都被他说笨了。”
景澜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说:“我心里一直有你。”
“那个乞丐?”
“床铺上倒水是尼尔的主意。”优洛开始心虚,因为他干过的事可不止这些。
“你知
的那个。”
“这个我不是故意,我就拿回去抄抄,结果每次都被我的舍友抢,我每次都想抢回来,结果都是把作业撕坏了,这个真不是故意的。”优洛觉得自己还是找个
躲起来,算了,上学时候的黑历史啊。
“把枪械老师打伤?”景澜开始和优洛算账。
“我干的,嫁祸给你是因为我生病了,你连问都没问我。”
“我去看你了,你在睡觉。”
“哪一次?”
“我的作业?”
“你第一个杀的人,是利用的我吧?”
“说我可以,说你就不行。”优洛理直气壮。
“……我是军人。”
“我干的,那时候想弄的是你的椅子,结果你同桌阴差阳错坐过去了。”
“那我是你什麽?”
“你找了所有线索,
了一个案情分析交给了国王。”优洛说。
“谁让他说你笨。”
“什麽之後?”
和其他人一样差。每次我觉得你心里有我的时候,转
就发现你也以相同的方式对别人,我一直希望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可是,你的世界里从来不曾只有我一个。”
“我只是通过你认识他而已,他曾经是神佑王国杀手组织的
,没有他的命令,杀手找不到我爸妈。”
“你从军校毕业,直接进入军队任中校之後的死的那个。”
“微生物老师的
发?”
“大概,应该,基本上都是我弄乱的吧。”
“那时候我巴不得你住院。”
“你杀的第二个人是谁?”
“他摔了後脑,最後还住院了。”
“但是你还是利用我了。”
“之後呢?”
“可是我和你说话,和别人不说话。”
“所有!”
“他是我老师。”
“就算你这麽说,我也只能认为你的表达方式太过隐秘,我丁点没有感觉到这一点,至少在我从军校出来之前一点都没有。”
优洛十六岁毕业的时候,景澜又读了一年的军校,这一年的课程都只有军校的
英才能接受,其他人想要学都学不到,优洛杀的第一人就是他们的格斗老师。
“他是我的老师。”
“我的校服?”
“错,你和任何人都只是回答必须回答的问题。”优洛纠正景澜的话,至少在一个少年心里,那种渴望被爱的人关注的心理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那个上校?
“我同桌的椅子?”
优洛不说话,利用与被利用在优洛十六岁从军校出来後就成了他大
分的生活,许久优洛才说:“我杀了他,第一个来抓我的,就是你。”
景澜开始不回答,优洛继续说:“学校那些事几乎都是我干的。”
“我的宿舍?”
“乱?”
优洛一笑,“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了半逃亡生涯,不过幸好,最终我还是
到了。”
“但就一次,我整整病了三天。”
“我不
他那时候是什麽,但是许多年前他是个杀手,我亲眼所见,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胳膊上的烈火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