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止不放心地低看了他一眼。

那东西翻着，发出被火灼烧一般的可怖嘶鸣，腥臭的掀起半人高的浪花来，如不是躲避及时，薛止险些就要被溅个满。

薛止形一震，像是刚反应过来琅雪说了什么，不可置信地转看向穆离鸦，“你……”他的嘴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话问出口。

“我有话和他说。”

中的那东西。

“……我知了。”

看似占据下风的琅雪还是那副不把许多事情放在眼里的傲慢姿态。他微微颔首，朝着穆离鸦哂笑，“你知你在什么吗？”

“龙脉。”

“你们想要什么？”

穆离鸦半闭上眼，微微点了点，“……抱歉。”

“你……”他话没说完，穆离鸦就扯了下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说话，接下来让他自己来理。

薛止脸色骤变。

“阿止躲开！”

“我不知难你知？”

虽说当下江水还未涌入，可知此不可再久留的薛止叹息一声，朝着他走去，途中未想到琅雪有了动作。

看到沾染了那腥臭的黑岩竟然慢慢被腐蚀出坑洼，穆离鸦心禁不住有了几分后怕。

穆离鸦明知他不会回答，但还是喊出了他心中最想知的那个问题。他想要知真相。

琅雪接下来说的话应证了他的全猜测，这些古怪的阵法果然全坐落在同一条龙脉之上，“沿着龙脉前行，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嘴反常地殷红。不论他有多少种本事，唯独拿琅雪留在他内的蛇毒没办法。

“解药，把毒的解药交出来。”

不多时金光就彻底将这包裹起来，穆离鸦后的黑岩石也碎裂成许多块。

琅雪十分古怪地瞅着薛止，“解药？”他发出阵古怪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无知，“我的毒，无药可解。”

穆离鸦被薛止从地上扶起来。他手脚无力，先前那一剑已经是他的全极限，蛇毒仍旧残忍无情地侵蚀着他的命脉，说话的同时黑色的血顺着角淌落，被他漫不经心地拭去，“我了什么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你们早在布下这一重接一重的改命大阵时就该料到这结局了。”

深黑的瞳孔紧紧盯着琅雪的面孔，不肯错过其中哪怕一分一厘情绪变动。

江水开始沿着的裂隙涌入，像一场剧烈的骤雨，起初只有

果不其然听到“真龙”二字时，琅雪那双猩红的死人眼里浮现出了惊诧。

“你……”

说这一席话的时候，他心中仍旧有些忐忑。许多东西他本无法确定，只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可想起先前在周家宗祠听到的清越龙，他不如此刻放手一搏。

“就算不是我们也有其他人。真龙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压制住的。”

“噢？”琅雪扬眉，“小僧还不知小僧了什么，请穆公子明示。”

他低下，对上薛止抵在他脖子边的剑，“不知薛公子想要什么？”

琅雪高深莫测地摇了摇，“这里要塌了。噢？穆公子，你的人看起来想要杀我。”

知三年前他穆家一朝覆灭，三年后他和神秘人达成交易，知所有离奇死亡和得失背后的真相，即使这真相会令他付出过于庞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