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条河为界限,黑影不再继续往前,仿佛前方有什么令他们感到畏惧的东西。想到这一点,薛止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半点不肯松懈。
“你有什么需要
歉的。我以为我能
理那些鬼东西,但架不住它们实在太多了。”
这次薛止将他说的话听了进去,在一
相对开阔的平地将他放了下来。
他很怕,没有一次这么害怕过。梦中秋桐血溅了自己一
一脸,那温热粘稠的
感仿佛还留在
上。他找回的不过是承载着承天君微不足
一点力量的碎片,随时都有可能会消耗殆尽,等到那时候,他要如何保住怀中的人,不让他步秋桐的后尘?
也不知
薛止带着他在夜幕中奔跑了多久,不知不觉两人
边再没有那些跟上来的黑影,只剩静谧的夜色笼罩着。
“那山中肯定有什么他不希望你找到的东西。”
“它们没追过来了。”穆离鸦自然发现了这点,抓着薛止的衣襟轻声说。
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明明是生死一线的紧要关
,但只要在这个人的
边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安心感。
那条伤口不算太深,切口光
,应该是缠斗的时候一时不慎被那些东西近
造成的,又因为他们在这夜幕中奔走了这么久,
出来的血都有些干涸了。
在穆离鸦说出自己的猜测以后,薛止就即刻调转方向,带着他
也不回地朝山林那边去。
那个人明知
这些鬼影无法伤到薛止却还是让它们守在这里。至于他的
命,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眼里。
在薛止将布条缠绕上去的时候,穆离鸦像是觉得疼痛,手臂不易察觉地往回缩了一下。
被问到的人先是点
,看到对方停下动作迅速改了说法,“有一点。真的就一点。”
黑暗中,薛止回
看了眼。他们早就离开了镇子的边界,
后的地方是那条环绕着村镇的长河,一刻不停地
动着,表层泛起粼粼波光,好似那些紧追不舍的恐怖鬼影不过是他们的幻觉。
“嗯,我发现了。”
这江镇
暗藏杀机,如果只是漫无目的地跑,他们迟早会被这些鬼东西追上。
“不要有下次了。
“现在知
痛了?”薛止
出副冷淡口气,抬眼看他,“很痛吗?”
劝说无效的穆离鸦很轻地叹了口气,“你想过没有,我们要往哪里逃?”
“你不是拖累。手给我看看。”薛止唰地撕下一截袖口,替他包裹起手臂上的伤口。
薛止当即放轻了手上动作,“抱歉。”
“我总觉得,比起真的杀掉你,这些鬼东西更像是要阻止你继续向前。”穆离鸦这样说
。
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能够看到听到的东西其实是很有限的,所以整个逃亡过程里他看到只有在夜幕中闪动的银色剑光和被斩落后就化作青烟的残肢。当中最令他分心的是薛止那坚实有力的心
,一下下的,驱散了他心中的那一丝惊慌和恐惧,使得他甚至有些想要倦怠地闭上眼睛。
“你想到什么了?”这次薛止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扣着剑柄,一直到上边的花纹都深深地烙在血肉里,脑子才稍稍清醒一些。
“放我下来,现在姑且算是安全了。”穆离鸦思索了一会,说出的理由倒也令人信服,“就算前面有什么危险,我也能帮你一把,而不是像这样拖累你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