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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言笑的学弟终于对他笑了，这个认知驱使着成就感瞬间胀满了罗尧的膛。

程澈表面上却与平常无异，摇：“没怎么。”

“嗯？”

程澈使劲了鼻子，然后红着鼻尖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这个烘焙设施极为齐全的厨房的确是罗尧的，当年有人谎报军情说苗素最近爱吃小点心，他就在刘妈的店里圈了个地盘，叫人往里面添置各种设施，苦练四个月，等到终于把致的小糕呈到苗素面前的时候，苗素很给面子的吃了一个，然后说：“谢谢阿尧，但我不太爱吃这种女孩子的点心。”

“唔。”程澈条件反，一把捂住鼻子。

程澈的鼻尖上蹭了点面粉，罗尧脱下手套用指腹刮了一下他翘的鼻子。

“可我记得学长说过不爱吃糕这类点心……”

有的时候，罗尧觉得程澈怎么看怎么像苗素，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他们本就没有太大的相似之。就比如说现在，如果是苗素站在这里，苗素一定会对这些灰扑扑的东西敬而远之，绝对不会像程澈这样乖乖地跟着他学月饼，苗素的手是用来弹琴作画的，不是用来沾阳春水的。

“程澈。”

一个一个面团被压出花边，罗尧看着程澈愈发熟练的手法，心情有些复杂，程澈明

罗尧笑着晃晃手指，上面有面粉的痕迹。

“你该多笑笑。”

那天在食堂，罗尧就是以自己不爱吃蒜蓉和点心为由和程澈换的饭菜。

罗尧掩饰地咳嗽了两声，并没有回答，而是把一次手套展开在程澈面前，程澈乖乖把手伸进去，但心中却隐隐有了几分想法……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程澈笑。

程澈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灵巧地着面团，罗尧看着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说罢便拿起模开始定型，程澈超高的动手能力使得他在没有罗尧指导的情况下顺利地将面团固定成了月饼的初始模样。

太甜了，简直比甜品屋里弥散的香气分子还要令人着迷。

――“澈澈，你该多笑一笑。”

“程澈，你怎么了？”Alpha锐的察力又发挥了作用。

程澈跟着罗尧的动作，学的很认真，不一会就掌握了要领，比罗尧出来的好看均匀多了。

罗尧心猛地漏了一拍，仿佛寂静的冬日突然绽放了一朵温柔的花，从未被期待过的开在了罗尧的心尖尖上。

程澈原本的笑意陡然凝固在了边，僵在那里忘了收回。

也许罗尧本就没有对蒜蓉和点心忌口，也许罗尧知些什么……想到这里，程澈心脏乱节奏地了几下，然后又猛然缩回密不透风的壳里，强行掐断了未尽的思绪。

形容憔悴的爸爸在监狱里对前来探视的程澈说，面上还挂着如往常般宽厚慈爱的笑，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爸爸今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人协作，一盆面团很快被分成了好几个小团，程澈抬起问罗尧：“学长，完之后要用这些模定型吗？”

十年前的记忆毫无预兆的如洪水般向他压来，压得他不过气。

手套一起面团，把豆沙馅和莲蓉馅往里面加就可以了。”

罗尧一时语，当初随口撒的一个谎，还没撑多久就被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