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是不会明白的」

「啊……？」

「手，给我看看」

这混在说些什么啊。斋木腹诽着，开口

斋木膝盖着地，想从他手中夺走杯子。想让神成松开紧握的手。可是神成却缩着，甩脱斋木的手。

嗯、神成发出呻，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斋木的脸，眼里却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

「没错、小明是……」神成呢喃着，出寂寞的微笑，视线慢慢地回到掌心上破碎的克杯。

神成缓缓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睁着通红浑浊的眼睛。像是恳求、又像是期待一样的表情。四目相对。那副模样让斋木感到焦躁，他朝神成伸出手。

克杯有种既视感，斋木拿了起来。杯画着拙稚的蓝色金鱼。是斋木小时候在绘画验课上画的。

咙异常干渴。想去一楼厨房倒水喝，却因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眼角的朋在大大地晃动着。

结果神成就像是绝不交出来一样握紧了杯子。响起细微的声音，手掌出了血。

不过是摔烂了便宜的克杯而已，神成却发出了悲伤的叹息声。

「来，给我。别握得那么紧。你这么拿的话，手会受伤的」

那之后都过了将近二十年。察觉到这点，斋木吃了一惊。觉得自己的立场开始动摇了起来，斋木鲁地摇着男人的肩。

「啊啊啊……」

「……给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神成搂住斋木的。

「喂、神成」

神成睁大眼睛，跌跌撞撞地离开椅子。

男人反复叮嘱着。斋木深深叹了口气。在自己眼中，这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而已。

杯子摔的位置不好，已经碎成了两大半。男人把落得如此下场的杯子捡了起来。

要是伤得深了就得带他去医院。斋木伸出手，男人却没有把自己的手心放上去。

「不能扔。这不是垃圾，不能扔」

黑暗中看到一个男人伏在了餐桌上。屋子充满了臭味，斋木皱紧眉。是变馊的酒臭味。

「什么意思」

「神成！」

神成就像小孩子一样闹腾着，斋木只得安抚「我知了、我不扔。你先松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总算从神成手中拿走了碎片。看着斋木把它们放到餐桌上后，神成才安心地放松了肩膀。

「你敢伤你的手试试。你工作延期的话，受影响的人是我。我会很为难。快点给我！」

珍重地双手捧着克杯碎片的神成看起来太凄惨了。

是想抬起吧，神成以醉酒者特有的缓慢动作挪着手。结果手肘碰到了桌子边缘上的克杯，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啪地打开电灯，男人没起来。桌上摆着克杯和两瓶酒，地板上则着几瓶啤酒罐。全都是空的。

「不要对我温柔。不是的。你不可能温柔的。我明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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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成呢喃。斋木看向蹲坐在地板上的神成。

斋木拧眉。神成不愁钱。克杯这种东西，不论多贵，他想买多少都不成问题。

「神成……？」

去吃饭了。于是斋木转下了楼。

快要哭出来的红色眼睛看着自己。

「那就只是垃圾而已」

斋木看向桌子。酒瓶是添田带来的伏特加和烧酒。不哪个都是度数很高。

「这是我的、是我的！绝对不要扔」

「小明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手。我不一样。我想要的，不哪个都绝对不会属于我」

「当然是要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