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许摇了摇，“没啥不能说的，就四五千，看绩效。”

程许皱了皱眉。

孙峤又叽里呱啦地讲起了自己被诈骗的心酸往事。

孙峤：“谁呀？”

为此他还很臊地在直播里拉票，谢闻棣想起来就生气，“

“还行吧。”

程许没他这方面的烦恼，孙峤见他满脸轻松，以过来人的姿态说：“以后你就知现在的女的有好现实了，虽然说你长得好看，工作也面，但是没钱的男人，再好看也没得用，感情淡了，也就散了。”

他犹豫一会儿，接通，“你好。”

程许淡笑不语。

“类似于修电脑吧。”

孙峤已经快三十岁，前女友因为彩礼的事情没谈妥，分了，也就半个月前的事儿，直到现在孙峤还有心里阴影。

谢闻棣这个祖宗，在虎猫基本是横着走的，就算他周文汉是虎猫钦定的黄金经纪人，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也不是说谢闻棣有多仗势欺人，只是他这狗脾气一般人都不敢招惹，跟火箭筒似的，一点就着。

程许收起手机，“诈骗电话。”

孙峤唏嘘：“你打啥杂？”

谢闻棣坐在周文汉的沙发上，手上把玩着一个苹果，闻言，冷冷地看他一眼。

程许失笑：“孙哥，你别逗我了，现在蓉城的房价多少你不清楚？就咱这片地儿，跟郊区似的，都一万多一平方，我买得起？”

“好嘞。”周文汉温声说，“Devil你还记得上周咱们平台举办的游戏主播人气投票比赛吧？你是第一名。”

“那不是你哭着求我参加的吗？”

孙峤还在感叹的时候，程许的电话响了。

女声：“程先生，这里是虎猫直播平台，首先恭喜您成为本平台的幸运观众――”

“行了，我知了。”周文汉放下电话，了额角，现在的年轻人警惕心都这么强的吗。

程许只得无奈解释，“孙哥，我读书不比你厉害多少，我就是在里面打杂而已，挣不了几个钱。”

孙峤：“不愿意说就算了哈，我就随便问问。”

了。

“看啥绩效？”修电脑的还看绩效？孙峤最烦绩效了，“你这工资其实也不算低，这两年蓉城房价物价疯长，就是工资不见涨，有的人一个月还是两三千，吃顿大餐都费劲儿。再加上你平时兼职送外卖的工资，其实你日子应该也滋的吧。”

谢闻棣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

孙峤：“哎呀我跟你说，你这样是对的。以后别人打电话来说你中奖了什么的，千万莫去信，你孙哥我啊――”

“小伙子买房吗？”

“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孙哥唉声叹气。

“没房没车的，以后咋个娶婆娘。”这句话，孙峤说给程许听，也说给自己听。

程许从来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是个陌生的号码。

中奖？

电话那传来温柔的女声，“你好，请问您是程许，程先生吗？”

虎猫平台基地。

周文汉不敢怠慢这位祖宗，连忙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沙发边，在谢闻棣针一般的目光中，把屁从他旁边，挪到单人沙发上。

“那也是个技术活。”孙峤，“一个月工资多少？”

“……”程许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手机又接连响了两次，程许莫名其妙，心想现在的骗子都这么锲而不舍的吗？拉黑。

程许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