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作业写了吗?”
麦阳春认命地抽出被压在一堆漫画书下的练习册,“这就写。”
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懒得
干
发,外面麦妈妈大声叮嘱
:“阳阳,你吃药了吗?”
“我要听他的事情,从小到大你都没这么夸过我……凭什么啊……”
白雪给他掖了掖被角,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班主任是校领导,倍儿忙,压
儿没多少时间花在这个班上,这时候不可能过来巡逻。麦阳春也出了名的没心没肺,他干脆就拎着早餐,就着同学们的朗朗读书声,靠在教室外的墙上吃。
背后的时钟嘀嗒作响,不知不觉中就走了四格,已经九点多了,麦阳春看了看还剩大半的作业,再看看已经快被自己咬烂的笔
,索
啪地扔下笔,钻进了被窝。
“别洗冷水!”
……昨晚好像忘记收拾书包了。
麦妈妈收拾碗筷的时候,还在那儿喃喃
:“奇怪,这次怎么病这么久,不应该呀?”
麦阳春一声不吭,回屋,反锁,进了浴室,开冷水,洗
洗澡。
麦阳春可怜巴巴:“我……都有……”
他正发着呆,细嚼慢咽,全然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前边站了一个人。
不登名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想要人为难,就乖乖地让人走到下一桌收作业了。他视死如归地吃着早餐,校门口的油条真够
的,他每咽下一口,嗓子就跟被磨破了似的发疼,直到被组长传班主任谕旨让出去罚站,他还是没吃完。
第3章情敌见面
麦阳春鼓着腮帮子,心想,连你也不懂我,便啪地一声关上了大门,扭
回去了。
“知
了,正热着水呢。”一边洗一边出汗?
麦阳春看着开了最强档的风扇,清了清嗓:“知
了。”大夏天的,能不开么。
“别
电风扇!”
糟糕,还有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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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阳春咳了一声,好声好气地
:“宝贝儿,我前天生病了,昨儿还没好……”
第二天,小组组长收作业的时候,麦阳春对着忘关拉链的书包使劲儿地掏,掏了半天也只有自己刚在校门口买的豆浆油条。
组长揶揄
:“咋,阳子,交不出来?”
麦阳春走到院子口,想看看白雪。白雪刚好从对面院子里走出来,背着那把让他恨得牙
的吉他,提着书包,向他笑着挥挥手:“阳阳,回去吧,明天再上学。”
高一的晚自习可有可无,只规定了住校生必须周日晚上七点进教室看书刷题,走读生来不来都无所谓。想着白雪要走,麦阳春也跟着放下碗筷,“妈,我要去学校了。”
“忘带了还是没写?”
白雪看他眼神已经开始迷蒙,就放轻了声音:“学长以前是我们学校的,这个你应该知
?隔
班主任,就是你数学老师,认识他,就在我们中考前请了他回来演讲,教学生一些心态调整和复习学科的方法……”
麦阳春把药拆了一颗,用纸巾包住扔进垃圾桶里,“吃了。”苦不拉叽的,谁爱吃谁吃。
药效汹涌,困意爬上他的眼
,重重地压住他的睫
。麦阳春终于抵挡不住,陷入了睡眠。
麦妈妈呵斥他:“去什么学校呀,看你病殃殃这样儿!明儿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