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摔倒?我可以帮你。”
这位人才犹豫地看着麦阳春,吞吞吐吐:“不是,阳子,我没想瞒你,我就是不知
怎么说……我把你当兄弟,真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你通风报信,打探敌情了!我就是怕你膈应,怕你不愿意再跟我玩儿……”
“你怎么回去?”
“……是吗?”麦阳春狐疑地扭
盯着他。
麦阳春放下杯子,垂着眼睛,想了想,才慢慢地说:“我知
,我看得出来。你跟谁玩儿我都没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友标准和方式,别人干涉不了,我不能因为你和……呃……一块儿就……始乱终弃?是这说法吗?否则那也太自私了。”
等到林讯离开过了几分钟,公交车才慢慢开过来,麦阳春低着
,从神游里醒过来。
没听见。
“公交。”
苍天呀!
“麻烦。”麦阳春摆摆手,“宝贝儿我走了,你也早点儿,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麦阳春扑通直接坐到位置上,认命地问:“江新桐,你跟着我到底想干嘛?”
徐峰这个人大大咧咧,豪爽干脆,还缺
,军训那会儿就一多动症儿童,闲不住又动得厉害,教官把他叫出来,问他:“你最会啥?”他特自豪地大声回答:“我最会篮球!”教官恨不得唾沫吐他脸上:“个屁!我看你最会瞎动!”那天下午,徐峰被罚着
了起
投篮的动作无数遍,浑
酸痛,睡觉前还在骂娘。
江新桐淡淡
:“慢点儿。”
徐峰果然愧疚地看过来,“阳子,我……”
“没有下次了。”麦阳春
也不回地,这句话来得没
没脑。
麦阳春恨不得一
撞死在车上,或者从窗
下去,再不济拿个灭火
砸晕自己也成。
林讯责备地盯着他的膝盖,“我说了我送你。”
江新桐也挑了他后面的座位坐下,“巧合,我一直坐这辆车,没遇见过罢了。”
林讯不放心地叮嘱:“知
了,你别因为这个影响心情。”
麦阳春上了车,投了钱,司机看了一眼,乐
:“哎,是你啊,下次甭投了,上次你不是
了三块嘛。――后边儿的是你朋友?是的话就不用给钱。”
一直默不作声的江新桐似笑非笑。
麦阳春刚想说“不是”,就听见后面的人否认:“不是。”
亦趋亦步的徐峰低低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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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阳春就爱这种不拘一格的人――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麦阳春被林讯扶着走出门,热浪涌上,风铃作响,店员说:“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阳子,你别气我,我……”
但他最后也是僵着
,心如死灰地往空着的座位走。
麦阳春进了六班后,除去林讯这个相识了三年的好兄弟,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徐峰。麦阳春和徐峰都爱打篮球,共同话题多,聊得来,
格也一拍即合。
他向来温和待人,面容上都是礼貌疏离的笑意,麦阳春没见过他这种带有讥讽不屑的样子,立
就火气蹭蹭地冒上来,直接说:“就这样吧,现在很晚了,明儿说。”
麦阳春故意加快了脚步,想把后面的人甩掉,胳膊却突然被人拉住――
儿没呛着。
“行了,回去吧,你爸妈要急死了吧。记得买单。”林讯面无表情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