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阳春侧过
去啪地打开台灯,
调的灯光骤然柔柔地浮在他的脸上。江新桐垂着眼睛看麦阳春,对方的眼睛弯成月牙,小小的酒窝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尤为深邃,“你来帮我补化学吧!”
江新桐就边轻笑边拉开被子,“别闷着。反正也睡不着,聊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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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重点,谁会对自己的对手这么上心?是我不够明显还是你笨,你想好了。”江新桐伸出手指去拨弄对方的睫
,“嗯?宝贝儿?”
麦阳春推开他的手,别扭地翻
背对他,看着墙面,“……别老动手动脚。”
可能还有几百
麦阳春麻木地说:“侮辱我。”
江新桐的睡觉姿势很中规中矩,笔直地躺成一条,偶尔侧过
也是微微弯着脊背而已。麦阳春一点儿都不困,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尽情地感受它的柔
与舒适。
房间又重归寂静。
江新桐无语地把人扯下来,“你牛
真的白喝了,待会儿睡不着可别烦我。”
麦阳春睁着大眼睛数绵羊,数到第二百一十七只的时候,江新桐又说:“热么?”
月光轻柔地打在麦阳春脸上。麦阳春俊秀又稍显稚
的脸显得柔和而宁静,失了平日里那份
脱。他漂亮的眼睛
漉漉的,比黑夜的色彩还要
重,又比星星还明亮璀璨。
“朋、朋友?”麦阳春瞪大眼睛,“不是说好了对手吗?”
这句预言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没实现。
麦阳春切了一声,“我可没烦你,你自己醒的。”
“活该。”江新桐的声音还有刚睡醒的喑哑,没了往常的清冽,低沉动听得堪比一把优美的大提琴。
“在朋友家住宿还需要什么意义?”
麦阳春就走到cd机前去研究,主人似的拉开抽屉,找了一张特别热辣的摇
碟片放了进去。
江新桐睡眠质量不好,旁边的人一动他就醒,再也没睡着。麦阳春翻过
来对着他,黑漆漆的房间里铺着一地月色,他还在发呆,便听见对面那人问:“不困?”
江新桐凑过来,
热的呼
洒在他脸上――这人已经半躺起
,撑着
,兴致盎然地盯着他,“你真的笨,就只想让你陪/睡不行么?”
“你这段话是不是又骂我?!”
麦阳春摇
,怕对方看不到,又补充:“很
神。”
江新桐洗澡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地板上一震一震的,分明是过于强烈的节奏导致。一打开门,震耳
聋的狂放嘶吼便扑面而来,麦阳春这个笨
还站在沙发上摇
晃脑。
“我们来干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嗯。”
麦阳春探出脑袋:“反正也睡不着。”
“嗯?”江新桐挑眉,又扬起暧昧的笑容。
“你可真闲。”麦阳春用被子捂住脑袋,瓮声瓮气地说,“我才不和你深夜谈心,小女孩儿似的。”
“对手你还不够格,我说过了。朋友的包容
更强,缺点不是不可以忍受,和笨
交朋友没什么不好。”江新桐看着他,“眼睛都吓大了。”他低低笑了一下。
“不热。”房间的空调温度很低,他捂紧被子,“你把我留下来干什么啊,完全没有意义,不就在这儿过了一夜嘛……”
“行。你想知
我为什么留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