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问出口，就被自己的老伴儿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边。孙姨看着王折不太好看的脸色，连忙制止着自己的老子再牵这八字撇不到一的红线，还冲这老子使了眼色：“饭吃完了？酒喝好了？话那么多？”

他们家也有个儿子，儿子也出息的，是个博士在读了，不过大概因为孙大爷有时候的古怪脾气，所以两父子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但母子的感情一直很好，大概也是因为孙姨是老师的，所以总要比孙大爷通情达理得多。

si  m  i  s  h  u  wu.  c  o  m

等他再从厨房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孙大爷已经出去溜祖宗了，只剩孙姨还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

“行了行了，吃好了赶紧下桌，”说着孙姨接过那空碗，还不忘多埋怨句，“别跟这儿，亲儿子被你烦走了，还不让别家的儿子安生吃个饭啊？”

等着孙大爷把那楼上刘叔的女儿当自己亲女儿一样，噼里啪啦地夸完一通后，盯着王折问，他觉得怎么样的时候，他才赶紧将嘴里的饭囫囵吞了，客气地应：“好的。就是……”

隔老大爷这一家也是在王折小时候就住在他家隔了。老大爷姓孙，是王折他爸的老同事了。

王折将没甩走的水珠的手顺手在自己子上了，坐过去就听孙姨语重心长和他说：“小折啊，孙姨没记错，你过了下个月就是28了？”

孙大爷将祖宗的晚饭安顿好了，正从阳台走出来，洗了个手，插嘴：“我记有那么差吗？”

好的祖宗的东西端了进这家的储物间里，“狗的东西我都给你放储物间里。”

“嗯。”王折的手放在自己上，和她一问一答。

“我还以为那老子忘了跟你说，让你今天过来吃饭呢。”孙姨站在桌案前摆着碗筷，“孙姨今天专门给你了你爱吃的鱼来着。”

直到孙大爷拿起了他的小玻璃酒杯，嘬了一口后，开口。

“也不知上次是谁呢……”

“没、没事，我也吃好了。”王折笑了笑，把碗里的饭刨完，跟着站了起来，帮孙姨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王折把筷子上夹着的米饭进嘴里，艰难地咀嚼着。

“那，这，正好当生日礼物吧。”说完孙姨拿出了一个银质吊坠，笑着解释，“你母亲走之前叮嘱了

“这不是……”孙大爷看了眼自己的老伴儿，把吃完的空碗递给了她。

“你觉得不行？”孙大爷听着王折的语气，接着问。

老大爷家的老婆婆，王折不记得叫什么了，就一直是跟着“孙姨孙姨”的叫。孙姨和他母亲也是在同一所小学老师的，她俩也一直情如姊妹。

两夫妻在王折面前伴着嘴，就像王折几年前在回家过年时的模样，只是拌嘴的人换了，听着拌嘴的人，也不一样了。

“小王啊，你也是叔看着长大的，这几年你要一个人生活着还行，再过几年，这……”孙大爷顿了顿，看着王折夹鱼的动作一顿，继续说，“我啊，今天遇见楼上老刘，他说他那女儿啊，211研究生，人长得也还标致，你……”

她看着王折从厨房走过来，就冲王折招了招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

王折坐了下来，拿着筷子，笑着听着他们拌嘴，未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