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静雅答应的爽快，两个人除了上的交，私下里联系确实不多，偶尔她给迟屿发消息说想他之类，似乎也就是闲的随便说说，因为就算迟屿什么都不回，对她也毫无影响，后面再约热情照旧。

“不是。”

天冷，糕店门口排队的人没有想像中多，大分都是小姑娘，不多的几个男人也是类似黄牛的中年大叔。

迟屿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需要他负责任的事他想不到理由拒绝，他怕麻烦，怕平白消磨感情，他跟瞿静雅之间达成的默契很明确，仅止于，别的不多谈，谈了就一拍两散。

从酒店出来，瞿静雅说饿了，来之前查过附近有家人气爆棚的糕店，好不容易过来一趟，问迟屿能不能陪她去排个队。

下午接到瞿静雅后，两人直接打车去了酒店，和付进观念里对初恋就应该谈情说爱的执着不同，迟屿没恋过，也没有喜欢过谁，但这并不妨碍他上对望发的需求，在他看来，和没有好感的人上床，纯碎大家你情我愿，谈不上对错。

瞿静雅以前就说过，迟屿这个人，原则上冷漠，细枝末节里热情，不会在一些事情上轻易让步，但也不会强迫人接受他的意愿，让人很难真的定义好坏。

买完糕，又一起吃了晚饭，迟屿送她去车站，瞿静雅跟他挥了下手就进去了，没说什么，看上去也不是太留恋。

迟屿在这些事上一向好说话，看外面风大，就说他去排吧，她在酒店里等着就行。

迟屿对吃没什么研究，一般别人说好吃的，他尝两口也会觉得不错，而且甜食，跟一般男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热情，印象里能吃得下这种的，反而很多是型相对偏瘦的。

高一进校后不久，就在学校里扬言毕业前一定追到迟屿，不过最终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几次到他们班找他，被人起哄过一段时间，后面没见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第二天早上起来，迟海东又已经出门了，昨天晚上打包带回来的那盒点心还在桌上放着，迟屿放微波炉里转了转，味差强人意，吃了不到半个他就放下了，去冰箱里拿了盒牛。

“你给我的？”

程央便没再多问

书包还没放下，人就被黄明喊去谈话了，等回来，第二节课快开始了，他沉着脸站在桌前，看着那两袋东西，刚好迟屿回，“你的？”他问。

“给你的。”迟屿说。

直到第一节课下课，程央才进来，脸上的印子没完全消干净，肤本偏白的缘故，看着没比周五的时候好多少。

倒是高二开学后没多久，不知从哪里要来他的手机号，给他发消息提了那方面的想法。

瞿静雅是迟屿转来这边之前十四中同校不同班的同学，长的漂亮，可惜跟她名字里所表达的寓意相反，本人既不够静也谈不上雅，大喇喇的格，脾气上来了偶尔还会飚两句脏话。

第二天早上迟屿进教室，难得的程央还没过来，上课铃很快响了，看样子是迟到了，他猜可能是因为睡过了。

边把车次信息发过来，他回了句说会去接她后，关机睡了。

早读的时候付进偷偷摸摸来这边溜了一圈，看位子上没人，跑回去拿了两盒饼干，从后门递进来放在了程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