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问候程央一声，可那货连个手机都没有，骂人还得上门骂，迟屿不确定自己现在这点怒意，撑到他们家门口，对着一屋子狼藉还有没有那么丰盛。

他过谢，从电梯下到二楼，一眼就看到走廊上，穿着病号服的人在向楼下张望。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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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央看向他，“你怎么找到的？”

每个人都有个小柜子，迟屿把衣服都给他里面，回来扔了个球在他床上。

程央了两下，球是的，用力后，脂会从所有有空隙的地方溢出来，像是崩到极致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松一手又会恢复原状，“你不是……”

“程央家属是吧。”护士第二次经过看到他，上来说：“病人转去普通病房了，在二楼，没跟你说吗？”

反复确认房门上的号码就是这个后，那一瞬间他不知自己想了什么，或者干脆连想法都没有，等反应过来，才感觉到深深的愤怒和被人耍了一圈的耻辱。

不知为什么，他对程央穿自己衣服这件事居然有些莫名的期待。

，合着他昨天一晚上跑上跑下，在某人眼里全是白费功夫，说不定还会嫌他多此一举。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发了两分钟呆，期间有护士经过，他也没想起来问一声这人是不是办出院了，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在不识好歹方面，程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惯犯。

迟屿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确实是他能干的出来的。

等扛着大包小包回到病房，站在门口，迎接他的，是张空无一人的床铺，迟屿第一反应以为自己走错了。

迟屿面容严肃的点，“所以一会记得在被窝里，别让我看见。”

“护士说的。”迟屿说：“她要不说，我就走了。”

迟屿：“给你着玩。”

穿过的都不多，没多余的给他，索找了两套全新的，反正剪了标签也看不出来。

程央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非得这么给自己找罪受。”迟屿点点下巴，示意他带他进去，里面三张床呢，他哪知是哪张。

程央：“嗯？”

护士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嗯。”

完这些，他感觉有些饿，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才想起出门前，没问问那小子吃不吃东西，吐成那样，估计胃里早空了。

就好像把好的东西堆砌给他，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成就感。

迟屿：“他自己转的？”

“找我？”迟屿走过去，在他旁边说。

冰箱里有面包和牛，迟屿去煎了两个，夹了点生菜成三明治，用盒子装着打包好，之前问过医生，这几样应该都能吃。

他在卫生间里又转了转，其他诸如牙刷牙膏巾之类的也都拿了，脸盆就不用了，里面有淋浴，还有什么，迟屿想了想，去抽屉下面拿了盒三条装的内。

迟屿：“……”

他没电话，更不知迟屿的手机号码，他把他送过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跟他说一声。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那点同情心有这么多余。

里面确实三张床，不过另外两张上都有人，哪张是他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迟屿其实很想跟他说，我不喜欢这味，你还是给我上去吧，钱我来出，想想又觉得说了，好不容易拉近的这点距离再一下给撇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