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进没在意他说的有点事是什么事，“饭呢，吃了吗？”

昨天来的时候是梳好的，不会付进也有这等手艺吧，迟屿看向他。

迟屿坐下来，看对面程樱和程乐已经吃好了，一副他不说他们就不动的样子，他笑笑，“去看会电视吧。”

“还没。”迟屿换好了鞋去洗手，付进进厨房给他盛了碗饭。

“买的。”不知哪里不对，他拧来拧去，一面里始终有块颜色翻不上来，他是在原来程央的基础上对着教程转的，可一晚上了，偏偏还是差了一步。

迟屿最后又再尝试了一次，放弃了，他台灯下拿着看了会，收进了抽屉里。

迟屿打车到楼下，还在电梯里就听到他们家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不用猜都知是付进，他开门进去，看到一大两小正在吃饭，“你怎么过来了？”

迟屿走之前跟他说明天放学后他再过来，要医生点，就帮他办出院，他找了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让他有事打他电话。

“哪来的？”

“问过了，他哥都没这手艺。”付进笑着说。

“想过来就过来了。”付进说：“来看看他们俩，你去哪了？”

迟屿举起来给他看，一个魔方。

程央同样没理会他的玩笑，迟屿料定了他不会有反应，也不计较，最后又削了个苹果，自己切下一小块咬嘴里，其余递给他。

吃完早饭，迟屿打车先把程樱和程乐送去学校，再调去一中，早读课时，帮程央向黄明请了两天假。

“你手里什么东西？”付进问，从坐那开始他手就没停过。

付进外表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心思却比一般人感，他其实想问问是不是和蒋明阳有关，看他不是很想说就没开口。

“嗯？”他不说他都忘了，迟屿用手摸了摸，还没完全结痂，“小伤而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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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我，没这技能。”付进一边刷牙一边喊程乐过来。

程央没听他的，还是把这一声谢说完了。

“别。”迟屿打断他，“有点新花样，我都听腻了。”

迟屿站旁边围观了会，看着不到五分钟出来对比昨天有如复制粘贴的成品，发自内心的想赞美两句。

早上起来洗漱，对着程樱的一乱发，迟屿研究了半天不知从哪下手，看着漂亮又致的两条小辫子，平时都是程央梳的？

程乐端了张小椅子让程樱坐上去，然后站到她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抓发，有模有样的开始梳了起来。

日子是特定的，程央没有提前，而是让同学临时来请

程央接过来，在他转时，指指下巴，“记得上点药。”

晚上洗完澡，付进躺在床上闷闷不乐，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迟屿便随他去了，反正这段时间，跟程央有关的他这样，跟程央没关的他好像也这样。

吃完付进洗碗，他趁这点空把作业检查了，模仿程央的字签了名。

“有点事。”

迟屿叹了口气，“礼多人虚知吗，再说下去，哪天你要不对我以相许我都感觉不出你的诚意来。”

第二十三章着与不着

“谢……”

“是听话的。”迟屿手放下来，慢悠悠的瞥了他一眼，“比你听话。”

程央说：“有些事情你让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