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声音压得更低，“卫家。”

赵义直想了想，心中有了猜测，“可是调了龙虎营的兵？”

苏安：“我没听太清楚，现如今那玄衣司首领还在上书房里跪着呢，说的是卫缙私自调兵。”

苏公公：“你这样说，便是怨我了。无妨，这几年我帮你了多少事，你心里应该有数，如今倒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就怨上我了？”

赵义直没有家世背景，原本也不过是军中一小将，只因有位姐姐在中妃子，皇帝就稍稍提了他一下。然而这十年来却在朝中突然崛起，深受皇帝重用，那位在中沉寂多年的姐姐还入主后位，赵家一跃成为可与卫家、周家、唐家、顾家等世家匹敌的新贵，这一切要说没有苏公公的功劳，那是不可能的。

赵义直了然：“那就不奇怪了，你常在中行走，却不知兵家之事，龙虎营乃皇上嫡系，现在虽并入三军之中，但与皇上关系匪浅，卫缙动了皇上的兵，却连个招呼都不打，皇上怎么可能不气？这是其一。

赵义直更加疑惑，“何事？”

但卫家，自高祖以来就深得圣心，皇帝怎么可能猜疑卫缙？

由此可见，皇帝生多疑，什么事一旦有了苗，那就在心里埋下了种子，迟早有一天会闹出大事来。

苏公公本名苏安，打小就伺候皇帝，几十年来感情不可谓不深厚，他是皇帝边的首领太监，长袖善舞四通八达，善会揣摩皇帝的心思，办事最得皇帝心意。

赵义直：“不敢，苏公公明哲保，也是应当。”

玉佩我拿去翰林院，剩下的你安排人一一还到各家府里。”

苏公公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赵大人这是在怨我没能帮你说上话？”

苏安：“我也正奇怪，卫缙不过调动了两千兵，按大将军权限，便是调动万人也不用禀报皇上的。”

“又是玄衣司！”赵义直对这个神秘机构没有任何好感，这些从苏安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得知，玄衣司自皇帝登基以来便成立了，其目的在于监察百官，也就是说，皇帝要想知哪个大臣一天如厕几次，拉干还是拉稀，玄衣司都能查个清楚明白。

他自然知苏安的重要，见苏安使了子，连忙：“我也是一时情急，怎么会怨你呢，你想多了。”

第8章

其二，龙虎营全是锐中的锐，如若事先没有防备，两千兵足可取整座皇城，卫缙私自调动了两千龙虎营，万一

苏安点点，“正是。”

那小太监领了差事离去，苏公公拉着赵义直躲到一个角落，轻声：“赵大人，如今木已成舟，你只能叩谢圣恩啊！”

苏安冷哼一声，“皇上气大着呢，我方才进去一个不慎，便是二十大板都不够我挨的，我哪敢多说一个字？”

赵义直冷冷：“圣旨未下，还有可转圜的余地，我这就进上书房同皇上说个明白。”

赵义直疑惑问：“皇上为何动怒？”

多少时候，赵义直要不是有赖于苏公公传消息递眼色说好话，只怕早就满门抄斩尸骨无存了。

赵义直不解地问：“宣宁侯乃我燕国大将军，调兵遣将是常有的事，并非事事都要禀报皇上，怎么这回动了大怒？”

“不可！”苏公公拉住赵义直的袖子，赵义直拂袖，神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