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冷哼一声,却没有真的同皇帝置气,皇帝哄她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说一句半句
话便是极限,若再闹脾气那就是不识相了。
“朕罚林岸
什么?你呀,赶紧回去休息吧,朕知
你的心意,赶明儿让苏安送些新鲜玩意儿到你
里,让你玩着排遣寂寞可好?”
会儿,才渐渐
出笑容,将人扯了回来,刮了一下容妃的鼻子,“你看看你,不过就随便说两句话,至于生这么大气?”
“臣妾哪是替他说话,臣妾是看不过自己的夫君整日
劳,却教旁人贪玩享乐,一个个也不是手脚不力的废人,为何还要老子爹养着他们?”
容妃摇了摇皇帝的胳膊,撒
:“皇上,你整日忙于国事,今日更是半夜三更还未就寝,臣妾看着心疼,你膝下皇子也不少,何必亲力亲为?莫说大皇子,一个几乎快成年的皇子待在
中无所事事专享清福,便是那二皇子、三皇子,哪个不能帮皇上
些事?”
“送到西北?”皇帝一下子笑了,“容妃,你这是要将朕的皇子们都拿去送死啊!”
容妃扫了一眼皇帝桌案上的奏折,忽然灵机一动,“臣妾听说最近西北边关不太平,不如将皇子们都送过去历练一番,为皇上分忧解难,又可助大将军一臂之力,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皇帝细下想了想,容妃说的也不无
理。
皇帝忍不住笑了,这笑意才是发自内心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容妃新染的指甲上,那鲜红的颜色格外漂亮。
容妃一听有皇帝的赏赐,笑得眼角都弯了,皇帝便愈发觉得这是个小女人,多了些
溺之色。
容妃歪着
,食指敲着下巴想了想,“臣妾也不知
,还得听皇上安排。”
容妃不满地嘟起小嘴,“哪是什么送死?臣妾虽然才来大燕不过几月,但也听说了卫家的赫赫威名,有宣宁侯镇守西北,皇子们不过是趁机历练,博个战功和名声罢了。瞧瞧皇上的心思,便将臣妾想得如此恶
“臣妾不过是担心皇上
,这要是断药一日,皇上便要重新来过,都坚持这么久了,何至于半途而废?还有那个林岸大人,也太没眼色了,竟然耽误皇上这么长时间,看来是办事不利!皇上该罚才是!”
容妃越说越气,皇帝则听得一脸懵
,“你不是要为大皇子说话吗?提二皇子、三皇子
甚?”
“容妃这是要为大皇子说话?”
“说到寂寞,臣妾昨日才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大皇子,看他整日待在
中,也着实无聊了些。”容妃小心翼翼地开口,皇帝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便没了。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皇帝耐下心询问。
皇帝冷着脸没说话。
容妃像是没听见皇帝话中的冷意,自顾自继续
:“大皇子如今已年过十八,该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了,皇上便让他去为您分担可好?”
更何况她是西域女子,孤
一人来到京城,除了依靠自己,谁都不认识,自然不可能窜联前朝意图不轨。
“那朕该如何安排?”皇帝捉过容妃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