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堇带着岑灵走进来，程乔看他一眼，又继续呼呼地扇。

“给谁看？”徐风堇问。

徐风堇眨眨眼

赵郁合上书，撑着坐起来，表情不变：“是姓陈。”

“嘶！”徐风堇手上一疼，只见上赵郁不知何时醒来，无意识地咬住他的手腕，徐风堇忍着没动，待庙祝忙完，又等人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才起出门。

徐风堇手腕被咬出一排圆圆牙印，丝丝渗血，他且没，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邵山当他是为子恒出言不逊斤斤计较，说：“陈子恒这人嘴碎，王妃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王爷定会为您出气。”

程乔那副样子更是又气又急，气，估计是气他没能保护好赵郁，急，估计是他家王爷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

郁刺鼻的药味儿随着赵郁起也如影随形地跟过来，徐风堇又：“陈子恒与兵尚书陈大人是什么关系？”

赵郁蹙眉，只得往床内挪了些，倒也没瞒着：“陈子恒是尚书公子。”

徐风堇看看炉灶上的石锅，里面是早已经滤干净的褐色药汤，没有残渣，这会儿又到了晌午，想来不是现熬的，估摸着是拿出来热。

子恒姓陈？徐风堇眉梢微挑，心：怪不得。

赵郁不动声色地躲了躲递到嘴边的勺子，气定神闲地：“本王又不是大罗神仙，自然也有算漏的时候。”

邵山气：“原本王爷安排咱们自己人一场戏，却被旁人算计了。”

徐风堇眼尖，举着勺子凑近一些，说：“我听子恒姓陈。”

赵郁明摆是个闲散王爷，面上不争不抢，如今还娶了个低贱小倌，怎么看都不至于被人刺杀，徐风堇不知他心中想法，赵王爷除了没事逗弄他一番，也从不说别的，怕是赵郁为人谨慎，并未信他，包括行香那事儿，若不是他自己看出来，怕也要被蒙在鼓里。

赵郁伤重，暂且不能四走动，之后几天都要留下修养，山中院堂清幽，怪石竹林，草亭看花，偶有淡淡檀香，是从前院刻满纹饰的黄铜香炉里飘来的，水竹子下是一口青板砌成的小槽，程乔坐在一旁，愁眉苦脸地拿着庙祝的破烂蒲扇对着冒烟的铁炉呼呼扇风。

赵郁此时正侧卧在床上翻书，见徐风堇进来掀开眼瞧了瞧，又把目光转回书上，赵王爷看的是本经文，徐风堇瞥了两眼也没懂，便坐在床边拿起勺子盛点药，了：“那日情况紧急，感谢王爷慌乱之中护我周全，也怪我疏忽大意，没想到王爷如此明的人，也能被人暗算。”

命。

徐风堇待他热完，也不他愿不愿意，拿过他手上的药碗走进屋去。

徐风堇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竟然将鞋子脱掉，上了床，接着说：“府内行香也与陈大人有关。”

徐风堇：“那也不为难你，只是不知昨天那位子恒？”

赵王爷已经被药味儿到床边一角，再往后靠估摸是要贴到伤口，他严厉：“徐风堇，本王命你上床了？”

门外站着岑灵程乔，还有一劲装的邵山，邵山见他出来，忙问：“王爷怎么样了？”

徐风堇问他：“王爷醒了？”

“这……”邵山犹豫片刻，：“王妃还是等王爷醒了，自个儿去问他吧，他若是没告诉你，我也不好乱讲。”

程乔没好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