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爷听他这么说，一时来了兴趣：“欺负你？为何欺负你？”

“那是自然。”徐风堇目的得逞，一摇一摆地跟着他了书房，心情大好。

赵郁：“不必了。”

赵郁为了阻止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郁王府的院子里大谈床笫之欢，只得说：“我只告诉王妃一些简单事宜，其他还要你亲力亲为。”

赵郁眉角抽动，挑起折扇，挡在他红之上：“王妃不是让我帮忙整理清单？”

原定七月初三外藩世子进京，如今突然传来消息，说是要提前两天，所幸徐风堇手脚麻利，将宴客事宜安排妥当，此时闲暇，拿着账本溜达到书房跟赵郁对账。

程乔又：“可他虽然是个假老虎，但他是个真狐狸啊！才斗不过他。”

程乔惊：“爷这么厉害，怎还会斗不过他？他还能反了天他！”

程乔抓了抓脑袋：“不是昨个儿才寄出去吗，怎么也要一个月......”

赵郁走回花厅，示意他倒茶：“徐风堇还怎么欺负你来着？”

徐风堇连连点：“王爷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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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撇了撇茶末：“你斗不过，本王就斗得过？”

程乔：“还，还有什么？”

程乔告状：“因为他照顾不好王爷，我瞧他不顺眼，他知后就来我面前乱晃，怎么赶都不走，气死个人。”

程乔连忙起：“守得住守得住，爷您是睡不着？要不我给您点上安神香吧。”

程乔一听，以为自个儿主子要帮着出气，赶紧编排一通，结果说来说去都没什么出格的，全是些逗弄孩童的幼稚把戏，程乔说完又哼：“在山上时我与岑灵同住，他说了许多，说在世人眼里，子全是卖又卖艺的，其实不然，子也分许多种，他们南馆也有只卖艺不卖的，岑灵便是，徐风堇也是，听说以前是能亲能摸的，最近几年谁若碰他，他便动手打人。”程乔笃定：“所以别看他面上那么浪所谓，但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我觉得他就是个纸糊的假老虎，专门欺负才这样的老实人，爷一定要想法子吓吓他，再搓搓他的锐气！帮才出气！”

赵郁垂眸问他：“六王爷的信什么时候能到？”

赵郁微微蹙眉，也觉得自己问了句傻话，瞥了眼程乔嫌弃：“守不住夜就回你屋里去睡。”

赵郁觉得可乐，这事儿是徐风堇能出来的：“还有呢？”

****，我见得多，自然就懂得多。”说着一脸坏笑，前倾，险些趴到桌子上：“这情啊爱的，可难了，不过既然我与王爷成亲了，我便发发善心，亲力亲为地教教王爷如何？就先从床笫之......”

程乔了嘴角的哈喇子说：“爷，您是为了徐风堇罢？我也觉得他坏的，还总欺负我。”

假老虎？赵郁瞧着程乔轻笑两声：“你若当他是假老虎，便自个儿去揭穿他的假面目。”

这事儿本轮不到他两，派人交给账房理就行，可偏偏徐风堇咬定了赵郁

赵郁将茶放下，退避了气得神抖擞的程乔，躺回床上，继续犯难：感情这事儿，到底该如何分辨真假？

婆娑月影，夜半床前，赵王爷躺在屋里少有的睡不着觉，他起走到门口，踹了两脚睡倒在地的程乔，程乔迷迷糊糊地睁眼：“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