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广告好玩儿吗？”

“哦。”莲生放心了，拖着他倒了下去。宝生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又想了。”

“嗯。说我运气好，碰到大公司。”

莲生僵住了。他听到了昏暗的灯光里重的呼。灼人的热浪渐渐近他了。他咽了口唾沫，抬起，宝生俊美的脸俯瞰着他。他干涩地叫：“宝生……”

“你拍香水广告呀？”

影技术夸上天了。”他摇摇，又笑：“真是个好孩子。”

宝生这才发现莲生穿的正是他昨天带回来的那套衣服。果然有些大，穿在纤弱的莲生上晃晃当当，仿佛布料与肌肤之间隔的不是空气，而是没有尽的挑逗和感。宝生想起今天那个女模特。如果跪在自己前的是莲生，攀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是莲生的……他的呼急促起来。

“用嘴，行么？”宝生问，“跪在我面前。”

莲生微红了脸：“不是才过的。”

“不知。他们说大概五到十万。”

“查过了，是个正经的大公司。”

“这么多？”莲生有些惊讶地坐起。

宝生深深看着他，把手伸进去：“我也帮你。”莲生窝进他怀里。他撑住他的腋窝，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子脱掉一半，深深沉浸下去。莲生的咙里发出低低的呻，躯微微颤抖扭动着。最后他捂住嘴，子一僵，了下来。

莲生放下手机：“不行，这个我不能拿，你工作需要的东西。”

“别想多了，我干得好。”宝生说：“是正经工作，很轻松，又能赚。”

“这个广告拍完可以赚多少钱呀？”

宝生回了家，莲生果然好了晚饭等着。宝生有点累，吃不多就去冲凉了。出来时看见莲生坐在床上，拿着他的手机爱不释手地看，问他：“喜欢吗？给你用。”

“哦，我也不认识。”

“好像是香水。”

“合适不合适的……什么香水？”

莲生被呛到了，强忍着低低咳嗽。宝生也跪下来，息着捧起他的脸，狂暴地吻上去。莲生一把打开他，胡乱抹嘴，惊：“傻呀你……”

“嗯。”

莲生疑惑地抬起，还是照。细腻微凉的手指一抓住肩膀，宝生浑激灵了一下，爆发出来。

他们没有后面。懒懒躺在床上，宝生有一下没一下地掐莲生脖子上的肉。

“不知。我不认识什么香水的。”

莲生抱住他，吻他脖颈：“太好了宝生。我们可以租大点的房子了，你可以买新凉鞋了，我买肉给你菜吃。”

“拍的什么？”

只有莲生知这个要求是不带任何侮辱意味的。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了解至深。彼此已经入血肉，无须言语。

“嗯，还行。没什么意思，就是照相。”

“真的，又了。不信你摸摸。”

“嗯。”

莲生松开手，额抵着他，眼睛对着他：“你愿意干吗？不愿意的话没关系。我可以的。学费可以贷款，我打工，拿奖学金……还有三年。再等三年宝生，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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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虔诚地跪下来，拉开宝生的腰带，拉链。犹豫了一下，把已赉张的火热进嘴里。宝生仰，深深叹息一声。莲生吞吐舐，纠结缠绕。宝生低下，抓了他的发：“抓我肩膀。”

“对了，你帮我上网查了吗？”

“啊，他们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