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深一点，像我干得那么深。”宝生哑着嗓子说。

医生嘟嘟嘟按了一会儿按键，“啪”地把电话合上：“查完通讯录了，没有你这个人。可见也不是什么好朋友，您请吧。”

“秦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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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的手指摩挲着电话的按键，心中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莲生适应了片刻，一点点向内延伸。最后中指连没入，开始慢慢抽插。动作由一开始的艰涩，慢慢变得顺畅。手腕一下一下蹭过立的分，双重的刺激让莲生逐渐沉浸在快感的洪之中。

“还是听宝生的吧。”

手机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秦澈深深了口气，正准备按下“通话”键，手被人抓住了。他回过：“……乐荣？”

莲生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已经发胀的分，快速地动着。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呻声也听得越来越真切。宝生握着鼠标的手紧了：“手指也别停下，快。”

宝生也将手指摸上去。隔着万里时空，两人指尖相对，似乎都碰到了彼此的温度。宝生说：“我等你回来。”

“嗯……”大概是因为许久不曾有过异物侵入，有些微的疼痛和不适，莲生皱起眉，轻声呻了一下。

是遵从宝生的嘱托，暂且瞒着莲生？还是擅作主张，将真相告诉莲生？

医生从兜里掏出一只手机，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夫的面色突然变得有点凝重。他把电话交给秦澈，说：“伤者现在在ICU，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当时人送来的时候还有点意识，就说了句‘别告诉莲生’，就陷入了深度昏迷。现在……唉，不好说，看造化吧。”

将另一只手被充分濡的中指，缓慢地插了进去。

“另一只手，摸那儿。”宝生说：“动作快点。”

秦澈呆呆地接过电话。不过是一朝一夕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莲生忍住内心的耻辱感，睁开眼，目不转睛盯着视频里的宝生，嘴微微颤抖着，偶尔忍不住出一两句低低的呻。

“眼睛别闭上，”宝生提醒他：“一直看着我。”

秦澈忙摆手：“不是，我是病人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来看他。他伤得怎么样了？”

“啊，宝……宝生……快，快到了……”莲生仰起，从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一阵痉挛，白浊的洒出来。大，手背，屁，星星点点，沾染着淫靡的气息。

“是他的弟弟，现在在英国读书。”

十九

秦澈尴尬又无奈说：“那通讯录里有没有一个叫莲生的？你给莲生打电话就知我是谁了！”

秦澈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记者吧？”

“可莲生有知情权！这样

终于得到了解放，莲生虚脱了一般，在椅子上，口急促地起伏着。他眯起眼，断断续续地说：“宝生，你混……”

莲生恢复了些力，干了，手指摸着摄像，缓慢地摩挲着：“宝生不要吗？”

大夫问：“你认识莲生？他是病人什么人？”

宝生究竟是怎样拼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坚持将这类似遗言的一句话留给他？宝生，如果你真的就这么死了，也要瞒着莲生吗？你瞒得过吗？

“呵呵，我是。”宝生笑了：“可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