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发现了第三尸。”顿了顿，似为了缓解某种情绪，孔东宁声音低沉地继续说下去，“尸被丢弃在一个堆放垃圾的地方，是早上的环卫工人发现的――死者，被油煎过。”

庄笙一直在警局待到很晚，回宿舍后，他也没有上休息。

孔东宁似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沉沉地叹了口气，只是告诉庄笙地址让他尽快赶过去。末了，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庄笙说话，孔东宁低喃着说出一句：

宿舍没怎么整理，显得有点空，庄笙的私人物品不多，以后有时间他再慢慢添置。庄笙在书桌前静静坐了一会儿，将放在桌面那本黑封面的书打开，从书页里拿起一张照片。

“在那儿，我们过去。”史柯兴

电话里，孔东宁的声音显得严肃而沉重：

“或许，我们应该找那个人来帮忙。”

孔东宁点点，沉不语。

昨天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便投入到紧张地办案中，庄笙的其实已经很疲乏了，神却隐隐兴奋着，是那种他刻意压制隐忍，也都不能压下去的兴奋。

一般的凶手案都会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逐个进行走访排查，那是一项非常琐碎而繁杂的工作。电视上看到鼠标一点就能从庞大的数据库里交叉对比挑出所需要的信息，那都是编剧虚构出来的。现实中，即便信息化程度最高的M国，也还不到那种地步。

抓过电话，庄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了太阳，赤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拉开帘子。

庄笙怔怔看着那张笑脸，很久都没有动一下，时间凝滞，连都似乎僵住。房间里灯光昏黄，似散发出意。不知过去多久，庄笙动了，他抬手抚上那张笑脸，神情似怀念，似感伤，嘴微微动了动，像在呼唤什么，然而，房间里却没有响起一点声音。

警队能用到的人都已经撒了出去，尽可能挖掘出与死者相关的所有信息。案情未破前，不知哪一条有用，所以，不是怎样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不能够忽略。

洒吧的声音很嘈杂，音乐开得震天响，史柯人高大，挤过重重人群并不是件难事，但对庄笙来说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二天，庄笙是被电话给吵醒的，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扭看了眼床的闹钟，6：37。

孔东宁沉半晌，眉皱得能夹死苍蝇，“所以，想要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只能等凶手下次作案，下尸出现？”

照片里是一名少年和一个孩子。孩子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般，大而明亮的眼睛怯怯地向镜望来，而少年按着孩子的肩膀将他搂在怀里，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庄笙沉默不语，虽然再一次出现的尸，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却没有半点高兴。

第4章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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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顿了顿，神情沉肃：“恐怕是这样。”默然半晌，又说，“连续作案，会让凶手越来越自信，同时，也会暴更多。目前的两宗凶杀案，无法判断凶手与死者之间是否存在个人感情，我们需要找出死者之间的联系，这是凶手找上他们的关键。”

他小胳膊小，脸又长得，虽然脸上没有出什么怯场的表情，相反还高冷，还是有偷偷的摸他，趁机个手什么的。于是庄笙的脸就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