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无奈，如果不是生死危机，在关于他自的事情上，他的感知能力总显得格外笨拙不灵。这大概就是南斯阁下说的，窥探别人的命运容易，窥探自己的命运却很难吧？

可西格妮手疾眼快，左手啪啪啪，右手轻松地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挣扎扼杀在萌芽之中。

阿什近乎是茫然的。

一声肉贴肉的脆响。

屁上的疼痛像是被延迟传递到了他的大脑，让他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痛感。

西格妮都快被阿什给气笑了。

阿什面红耳赤，从鼻腔中溢出短促的气音。

“啪。”

还是让他在这里制魔药，制到厌烦为止？

……

然后西格妮瞥了一眼他柔韧拉伸的腰肢，走到了他视线所不及的后。

惩罚就惩罚，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啊？

西格妮面无表情：“趴在那里。”

阿什立即回神，无辜地冲西格妮笑笑，诚恳极了：“我只是在想，你会怎么惩罚我呀。”

“老实点。”他的语气波澜不兴，“说了这是惩罚。”

真当他说惩罚是说着吓人的吗？

可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他都没有猜对。

充满羞耻的声音与充满羞耻的疼痛，终于将阿什・艾尔温从震惊与茫然中唤回了清醒。

“啪啪啪。”

阿什：“……”趴在那里什么呢？

阿什：“诶？”什么意思？

他震惊到又出了会儿神，产生了类似于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想法。

伴随而来的，是屁上骤然传来的一阵刺痛。

桌子的高度正好齐腰，他将上半服服帖帖地趴在桌上，将脑袋枕在交叠的臂弯里，又偏去看西格妮，然后呢？

西格妮意味莫名地半眯着眼，现在才来装乖卖好，是不是有一点迟了？

西格妮却一直没有停下。

是让他不用傀儡辅助，亲自动手打扫实验室？

在这种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敢给他走神？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在瞬间，从脸红到了脖颈以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腰上用力，想抬起来躲到一边去。

被、被打屁了？

他有些不明白，疑惑地偏看了一眼西格妮，脑子里琢磨着西格妮的用意，还是顺从地趴了上去。

他低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脑子里飞快掠过一个又一个的猜测。

他又眨了眨眼，再次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痛感来自于他的屁。

他轻哼一声，指了指桌上唯一空着的一块作台，言简意赅：“趴下。”

他走到阿什边，曲起手指扣了扣阿什的额，把人的神给唤回来：“还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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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蚀药剂的制，桌上的实验材也没有收拾清洗，导致现在不同的仪内，还盛装着不同颜色的气、与固，一旁坩埚里熬煮的半成品，更是已经凝结成了粘稠的灰扑扑的糊糊，完全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