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他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到，这世间竟有一遇危险就交换这种作。

可阿什・艾尔温与堕亡灵分明是两个人，他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西格

他有近乎锐的直觉：这两个人上，一定有着隐藏很深的秘密。列车上的战斗，他之所以被模糊了记忆，或许也是堕亡灵为了掩饰这个秘密。

瞧瞧这一反派气质。

哇哇哇，西格妮也是很坏很过分了。

简垂下眼眸，漠然：“不在意。”

又觉得很违和。

教科书般的往伤口上撒盐。

月光灵的眼中燃烧起一朵明亮的怒火来，虽然小火苗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死水般的波澜不兴，但怎么说，他也确确实实有那么几秒钟，被西格妮激怒了。

――而应该更加的像堕亡灵西格妮一样，冰冷又漠然。

简沉默地跟在阿什后,往巫师塔的高层走去。无视掉一旁昆汀视线微妙又古怪的瞥一眼、瞥两眼,偷看他看个没完。

就字面意思。

他微微抬，目光落在阿什的背影上,又很快收回来。

“简是吧？”漫不经心的语气，“会唱歌吗？”

他插刀总是一插一个准，特别容易踩中对方的弱点与伤口。嗯，就是故意的。

打断他思绪的，是西格妮一句问话。

还要出“你果然不像是个灵”的讽刺笑容来。

觉得很熟悉。

如果把阿什・艾尔温的脸，与堕亡灵的气质糅杂为一，那就一点儿也不违和了，正好与他潜意识中勾勒的某个形象对的上号了。

“生气了？”西格妮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难你还在意这个？”

他觉得――拜模糊的记忆所赐，他没有任何据，只是下意识的、单纯的认为――阿什・艾尔温,他目前的主人,不该有着清澈的目光与温和的气质,而应该更加、更加……

南斯坐在另一边，也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从看到尾。他看着简自进来后，面上就如同覆盖了一层冷的机械面，无悲无喜，没有一点儿人气，结果不一会儿，这面就在西格妮的三言两语中瞬间瓦解。

作为连族人都不愿承认的灵，被族人首先称作伪猩红者的灵，种族与份，无疑是简内心深的不愿及的雷点。可西格妮偏生要去碰上一碰，戳上一戳。

简冥思苦想。

“不会？”西格妮挑了挑眉，嫌弃地啧了一声，“你还算是灵？”灵可都是能歌善舞的。

简僵的：“不会。”

他琢磨了半天,直到在小餐厅里见到支着手肘,托着腮,偏朝门口看来的西格妮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心中蓦地有了答案。

昆汀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旁边小声提示了他。血鬼照旧一副阴郁的模样，只是角诡异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可能是在高兴有一个实力份都远超于他的前辈，也将沦落到和他一样的境地了？

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