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可是麦考夫这个资本主义哥哥养着夏洛克的，私人顾问的薪资只能刚好和他的支出堪堪持平，吃饭完全靠蹭华生，没回月末总是交不上电费、水费的时候，问他本不知花钱花到哪儿了，还得麦考夫偷偷地替他交上，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可以背诵出圆周率后500位的人，偏偏就是懒得计算账单。

华生：“……”

来，“我先去和赫商量一下吧。”

肖恩插着兜站在一旁，垂正数着地砖上的纹路，莫名其妙地被麦考夫问了这么一句话，“是啊，怎么了？”

华生骇了

夏洛克食指抵住边，“嘘。”

说着直接忽视麦考夫的问话走开。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麦考夫在先前快速地略过一变肖恩的个人信息，将他的履历记在了脑子里，“网络？”

肖恩谨慎地斟酌着字句，“也还好，不短吧。”

也颇为同情夏洛克的遭遇，华生觉得自己家够普通了，都没能理好家庭问题。

至于麦考夫口中的不听话、总爱惹事、不愿意亲近人、孤僻、怪异、可怜的弟弟，此时正坐在车子里。

“那也就是说也不长。”

麦考夫笑，“好奇，问问。”

夏洛克嗤鼻，“她想见我才有鬼。”

“他们是你朋友嘛？”

“那――你们是认识了很久了吧，互相一定也是熟悉得很。”

华生能够幻想出画面，一家子福尔摩斯，围坐在桌子旁边，和他们正常说话都是问题，吃饭那直接晋级到了修罗场。

被叫到的司机怪不好意思的，嘿嘿粝地笑了两声，“少爷你也别怪我，要是今天不把你送回去，我怎么交差呢。还等着回去抱抱我的小外孙，女儿他们住得远，来一趟敦特别不方便。”

肖恩不明白麦考夫问话的意思。

夏洛克扭望着窗外，左等右等没见有人回来，索直接按下车窗，利索地翻了出去。

手扶在门把手上，只听到清脆的“咔哒”一声。

华生干笑了两下，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也权当算是安他。

“尤瑟夫――！”

夏洛克阴着脸又坐了回去。

“现在的孩子交朋友真方便，网络就可以让人关系拉近。”麦考夫看他形僵的样子，微笑地说，“放轻松，我可不是什么警察在质问犯人，纯粹是站在一个家长的角度上，你也看到了，我又一个不听话的弟弟，不爱与人交谈，朋友也几乎都没有，只有好心的室友一直陪在边。”

夏洛克依靠着窗，撑下巴无趣地对着车内装饰评论足，高昂的设备只是其中一台都足以让平常人家工作一辈子，更别说满车子里麦考夫的香槟珍藏，“呵，剥削人民的资本主义。”

言语里，和家里人的关系似乎十分僵，华生对于夏洛克家中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想想也是，家里出了两个高智商的儿子，父母更是会难搞。

下着雪的夜晚格外的冷，片片雪花落在他们的上，还没来得及化成水滴，便积了起来，冻得直叫人哆嗦。

华生忙拉住夏洛克小声劝：“还是留下来吧，你母亲也很想见你，圣诞节还是回去看看家人比较好。”

夏洛克被麦考夫勒令乖乖地待在车上，了按照他的子怎么可能，不到五分钟就想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