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点哈腰地退下了。

正午正是平阳酒楼最热闹的时候，楼下的饭厅里每张桌子都有客人，跑堂的小伙计忙得满大汗，连嗓子都有些哑了，此时见楚然和如海进来，他上扬起笑脸：“二位客官有请！大堂还是二楼雅间？”

“怎么？”

见状，如海又抛出一块银子。

“小二，问你个问题。”如海笑着将一块银子抛到小伙计手里，剩下的几枚银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如海：“最近有没有贼来袭？”

如海仔细一听，果然都是讨论他们的，不过那是形容他们的吗？

“好了，二位客官！”小伙计将如海和楚然引入房间，又给他们倒了茶水，才问：“不知二位想用点什么？”

小伙计看得眼都直了，忙不迭地点。

没一会儿，小伙计便端着酒菜回来了，他布好菜，又为他俩斟满酒才退下。

感受一下评书里说的英雄救美的滋味了！”

“好嘞。”小伙计应。

小伙计言又止。

“捡几个拿手菜，再来一坛好酒。”如海吩咐。

“知我者楚兄。”如海笑了。

“来，楚兄，先干为敬。”如海豪爽地一饮而尽。

“二楼罢。”楚然。

什么膀大腰、高九尺，什么声如铜鼓、目若火炬，那是形容人的吗？

“我们也不是坏人！”如海笑：“行了，没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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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伙计眉开眼笑，“二位还不知？今天有两位上仙驾临我们平阳城，这不，有些人没能见着，便来我们酒楼听听那些见到的人是怎么一回事。大伙儿也就是趁此机会乐乐。”

怪不得没有人认出他们，这样的说法能认出人来才怪。

如海来了神：“快，楚兄，给我说说。”

“楚兄，你怎么看？”如海问。

小伙计摇摇：“客官，我们平阳城在这方圆百里是治安最好的，哪个贼不晓得我们是青云门的附属，哪个不长眼的贼敢来闹事？”

酒过三巡，如海忽然叹气：“果然，评书故事都是不可信的。”

“只能先去阳炎山一趟了。”楚然回答。

小伙计这才小声说：“不瞒客官，我曾听说平阳城三十里外的阳炎山上有一群贼，不过他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人。”

“我们来这也有一阵了，可没见着什么纨绔子弟强抢民女的戏码。”如海又闷了一口酒。

楚然没有推辞。

“好嘞，二位请跟我来！”小伙计打了个千，在前面引路。

如海点点，这点他刚才倒是没想到，不过这样一来整个事情就更可疑了，想了想，他又问：“那这附近有没有贼？”

楚然这才知他刚才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失笑：“也不尽是编的，我就曾遇到过。”

“今天生意好啊。”如海笑。

说完，他兴冲冲地拉着楚然向城里最大的酒楼跑去。

楚然满雾水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