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泉意味深长地看了正经人一眼，“我还以为厉大大是想看女装，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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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血的三个都是男的，用人类话来说，基因遗传就这样，虽然也可以选择女，但是没有直接复制重组方便。”

“哦，”厉沐枫心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松了一口气，脑袋在人手心里来回磨蹭两下，出选择，“女装就好。”

“乔羽呢？”厉沐枫对最后一句提出质疑。

厉沐枫心里腹诽，嘴上也不想轻易饶了这个骗他感情的天然黑，“你明明一直都是男的，还说要变成姑娘？”

“我怎么会是那种恶趣味的人？”厉沐枫彻底否认自己听见女装这个词之后就再没有考虑过男伴的事实。

“大大既然没有别概念，为什么选的男呢？”华倒欣然接受了设定。

这种程度的贴，对于人类来说一般都很多余，厉沐枫已经无力吐槽他和非人类之间的思维差距。

那点东西断断续续的，想想就下凉，而且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他会有种自己在男男女女之间直直弯弯模糊不清的诡异感。

“就变了脸和高，”凤零面着脸承认自己是女装大佬，“是文海绵撑出来的。”

确定了要穿女装，但穿什么又是个问题，他们家的女装只有乔羽尺码的，还都是上不了晚宴台面的普通衣物。

看着某人的义正辞严，华和沈泉都同时想到用久了的鸣泉，浑散发着绿茶味。

厉沐枫对他家仙儿某些方面的懒已经习以为常，此刻，听见别选择都这么随意且怕麻烦，丝毫没有意外，反而觉得这样才是他会的事。

“说起来，厉大大，好像完全放弃了男伴，直接选择了女装，”沈泉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现在才皱着眉开口。

厉沐枫的气息波动太微妙，落在他上的视线也过热，凤零一秒对上这个人的恶趣味，“你有的我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

厉沐枫赶紧摆出我是正经人的姿态，“毕竟要求女伴，有女装可选当然尽量息事宁人。”

凤零听到厉沐枫的选择，也有点放松，“还是女装好，我一直以男子份自居，从来没试过自己换个别。”

可以，这理由很凤零。

忽然变个别和双差不多，也是哪里怪怪的。

奔，那是扰。

谁知凤零竟然一脸我舍己为你好，你居然不领情的表情，语气里也有几分委屈，“跟你说有这个选择，备选方案ABC的那种。”

最后还是华抱怨了一句人类效率真不行，沈泉才想起来，他似乎曾经听说过办|证的大妖还有个当裁的大妖朋友。

被自己的比喻恶寒到，厉沐枫忽然担心他家媳妇会不会跟水煮一样没事玩个白质变，他虽然三观不正，但是还没歪到这个程度。

“只是不存在别概念，依然是男，谢谢，”感觉到某人的失望，凤零在心里反省了想要揍人的不成熟，“都可以是指如果要求女伴，我不介意女装，或者干脆女模样。”

能借礼服的许书茶和沈归晚没有一个高超过一米六五，她俩的礼服一米八凤零穿不上，现在离正月十六又只剩五天不到，去定也来不及。

可惜

乔羽这姑娘把份证借给你，大概是她一生最错误的选择。